娘家。
“姨母您这话说的,两句又有何区别。”
似是被美妇人的直白之言弄得害羞,被唤作“娇儿”的姑娘家以手帕掩面,娇滴滴地回复着。
身子却是在说话的同时微微屈膝,好使得花儿插入鬓边。
那头,一大家闺秀,一貌美妇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这头,被那声“姨母”听的头晕目眩的管木子一脸不可思议样扯了扯身边之人衣袖,惊奇问道:“齐沐,那娇儿姑娘唤的姨母,可是你母亲?”
“不像吗?”
齐沐疑惑,他自认为自己的眉眼同母亲可谓是一模一样。
俗话说的好,女肖父,儿肖母,齐小公子从小到大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同他娘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也正是听多了这份言论,搞得幼年丧父,还记性不怎么样的齐沐都快要忘了自家那个早死的老爹长了个什么样。
幸亏呀,齐夫人是个长情的人,在意识到自家儿子快要被旁人蛊惑到忘了那短命的相公时,便命人照着记忆里的样子画了几幅画像,成日里也是时常讲些过往故事,督促儿子莫要忘了老子。
“像是像,只是……”管木子纠结了,“你没怀疑过她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