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眼,他便可将病症看出了个大概,之后再加上望闻问切的后几项程序,多多少少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偏偏今日这四步骤都走完了,还仔仔细细走了好几遍都未能让他有个确信的答案。
“嘶,此病甚怪。”
看病现场,除了齐沐这个怀疑自我的可怜人儿外,还有个阳光大道上翻车的倒霉人。
众沙弥只见他们寺中医术最超凡脱群的印云师叔依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了。
尤其是那如同豆粒般大小的汗水顺着双鬓滑下的一刻,更是彰显了此人内心的焦灼。
看来狼河寨一事难办咯。
“印云大师可是也看出了此病的异常?”
意识到并非自己一人的错觉,齐沐方才放下心中对于他家夫人的成见,耐心询问。
“甚怪。”印云大师不由将话又重复了遍,“此人从其脉象看来,极软而浮细,如棉在水中,轻手相得,按之则无,这完全就是濡脉所成之形态,可他人却又是其他脉象。”
边说边指向今日看的第一个病人,“此人乃是虚脉,虽同濡脉相较,两者皆有浮而软之象,可濡脉不见于中和沉部,虚脉则是三候皆有,且都是虚软无力。”
而后指向第二位病人,“偏偏这人脉象又同其他两人不同,为散脉,濡脉与散脉都有浮弱无根之象,但散脉至数不齐,脉率紊乱,濡脉却没有这个特点。”
最后印云大师得出了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