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的家伙时,心里的不安显得愈发强烈。
“怎么回事?”
慢人一步的齐沐匆忙赶了出来,恐是过于急促,身上的衣物并未被收拾妥当,但这并不妨碍他医治伤患。
待走进探了探地上之人的鼻息,确定并无大碍后,方才吩咐小师父们将人找个干净地方抬过去,而后又小声同他家夫人交代了几句,便紧随大部队的脚步帮忙去了。
此时,无人注意到,在看清楚了受伤之人面容那刻,原本还有些慌神的管木子逐渐镇定了下来,却也是在瞅了眼人群中急躁的金衣男子后,轻声咒骂了句“孽缘呀!”
……
狼河寨的一处土坯房外,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着里面伤患的情况,就连从不多与人打交道的季家姑娘和季家小娃娃在听到消息后也都放下手中忙活,匆匆忙地赶了过来。
而在人群注意不到的另一头,正有着位小妇人扯着个金衣男子死缠烂打着。
“你这小妇人,我此前对你好些,那是看在齐兄的面子上,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甩开扯着自己衣袖的管木子,凌栗竖着一根手指指着不知好歹的管木子就是一顿臭骂,偏偏他这头刚把人以气势镇压住,那头刚想脱离魔爪,就被另一声命令弄得脱不了身。
“李子,你个见利忘义的狗东西,枉我平日里还尽给你肉吃!”
这次限制凌栗行动的并非旁人,而是他最心爱的宠物。
恐怕任由凌栗再有看透人心的本事,他从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宠物背叛,还是在一种他极其讨厌对方新主人的情况下。
“你能不能懂点事儿!”
趁着李子的帮忙,管木子轻而易举将还想往外跑的家伙拽的摔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