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胡闹下去,可夫人拿着我仅剩的一件干净衣裳擦泪,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妥。”
被强行带入被夫人带了绿帽子角色的齐沐在看见某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自己干净衣服上蹭时,最终没有忍住单方面停止了这处闹剧。
“我说齐沐,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呀,我现在在哭,在哭!你居然还敢在意衣裳干不干净!”
管木子心里产生了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痛心感,“再说了,我那的分明是我来这狼河寨之前做的新衣裳,怎么就成你的了。”
为了证明齐沐就是存心找茬,管木子二话不说,扯着有些脏的衣领处就给提溜了起来。
可在看着因为重力原因散开,并且衣摆处早已拖地的长衫时,哑口无言了。
“为夫解释过,这件衣裳不是夫人的。”
无奈上前,将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儿的青衫长袍收起,齐沐又道,“我并不是心疼这衣裳,而是知晓夫人的眼泪从始至终都是假的,既是假,又何必造成其他损失。”
“什么叫是假的,我的眼泪可是受了委屈,真真实实留下来的!”
依旧死鸭子嘴硬,管木子辩解道,“我现在可是个在认识你之前就同其他男子暗结珠胎,甚至还被那两父子找上门的坏女人,你......你怎么能这么快就释然了!这不合理!不合理!”
“如此说来,是挺不合理,不如此番回去我将此事告知于族中长辈,让他们将夫人你浸猪笼,放天灯如何?”
顺着管木子的话,齐府当真是仔细思考了番,可在看见满腹不可思议状,并大骂自己残忍,不顾夫妻恩情的人时,只得认命摇头。
“木子,你可是忘了我是何人?”
不顾反抗,将拼命后退,不让他触碰之人的胳膊拽出,又将手腕高骨向内侧推,中指按住筋骨之间,而后把食指和无名指落下,才听见齐沐沉声分析道。
“夫人脉象稳健有力,想来这段时日定是受了他人的悉心照料,至于体格,较以往也是好上许多,只是常年呆呆傻傻的症状还需药石医治,不可小觑。”
边说着,边瞧向已经放弃挣扎的小妇人,一字一句道。
“只是为夫从脉象中仍有一事不明,夫人的身子明明未曾有过生育迹象,今日又何故骗了我,还骗了那小娃娃当娘亲?”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你就是木子说的小圆子?”
为了来场公平公正的交谈,齐沐不得不将眼前不过三尺多高的小娃娃整个提起,放置于高台之上。
可在瞧着这张近在咫尺,小巧精致,甚至还带着一些奶膘的小脸时,真真是令他不得不怀疑自己之前的诊断是否存在着问题。
为何这小娃娃的长相同他五岁那年见过的管木子如出一辙?
“旁人都唤我作圆儿哥。”
小娃娃一脸认真的回答,言外之意却是,只有娘亲可以唤他为小圆子,旁人想都不要想。
“你可是娘亲如今的夫君?”
这话是圆儿哥学着齐沐的语气反问出来的,同时还不忘小手撑着下巴,依着对方的同款姿势互相打量。
待看见齐沐微微颔首后,圆儿哥才又如小大人般质问道。
“那圆儿哥不在娘亲身边的这些年,你待娘亲可好?”
“齐某自认无愧于夫人。”齐沐如实回答。
毕竟这些年城东内有关他同自己夫人的事迹早已传遍,任由扯出个谁人来问,都不免对他表示认可的同时,再回赠出几份同情。
“如此甚好。”圆儿哥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目睹了小娃娃从眉头紧皱转换到长舒了口气的齐沐同样放下心来,只是接下来的问题,又令他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