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相拥,而顺势抱紧了几分的力道,齐沐好奇地瞧着使劲在他肩窝处来回蹭的脑袋。
待听见逐渐平息心情的小妇人用着委屈巴巴的语气倾诉着“我就是想你,怎么啦”时,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顷刻间变得冰冷,不过莞尔,又恢复如常道。
“既然你想我,又为何成日里光想着出去玩儿?”
“我没天天想出去玩儿。”管木子撇嘴,“我不是想着彼此之间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是?”
齐沐道,“那便是没有夫人所说的那般想我。”
管木子:“……你!你欺负我!”
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在看见某人面上没有丝毫可怜她的表情时,一股委屈至极的心酸猛然涌上心头。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齐小夫人抛弃了人要脸,树要皮一说,蹲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顺便口中还不忘控诉起今日的所见所闻。
“你们都是骗子,光会欺负我个小妇人!他!”手指不偏不倚的指向此刻正靠在木门上,神情自若,双手抱着佩刀的黑衣男子。
“明明早上说带我去看什么破狼神巴妥司的神庙,他喵的我不过是打算换件方便行动的衣裳,就被他一个手刀,打的昏死过去!”
露出脖颈处还有些红印的白皙肌肤,齐小夫人又将矛头指向了自打她进了屋里,就警惕矗在门外的少年郎道。
“还有他!我以为自己在山洞里遇到了个同病相怜的小娃娃,还想着靠着我这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灿烂形象将他救出苦海,谁知道这破娃娃是个缺牙巴,我明明都告诉他,我给他赔钱买牙了,可他就是不听,就是不听!还背着我天上地下地乱窜,他以为谁都和他似的,和个野人一样呀!”
将临行前,少年郎不知从哪儿捣鼓出来,如今披在她身上的兽皮扒拉下来,团吧团吧扔出了门外。
在看见衣裳被门外之人轻而易举的接住后,屋里的吵闹声更大了些。
“不就是一块儿破兽皮,你至于那般小心嘛!”
齐小夫人的胡搅蛮缠愈发的起劲,在嚷嚷了好几声“我给你个破娃娃买兽皮,百八十件儿的买,然后压死你”后,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双脚更是不受控地在地上乱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