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在摇着个从腰间抽去,没有任何声响的哑铃铛。
……
丛林深处,一抹打算朝着更深处搜寻的黑色身影在听到耳边忽然传来的铃铛声时,猛然调转了寻找的方向。
循着那似有似无的声响找去,铃铛声愈发明显,等到确定了声源最大处时,已经受命在丛林里盲目寻找了半个时辰的少年郎终是在一块儿新翻的土地上停下了脚步。
“巴妥司,你轻点踩,我还想活命呢!”
感受到头顶积土犹如山崩那刻,管木子根本就顾不上被人拯救的开心,更多的是自己可能要被狗崽崽一系列粗暴举措活埋的恐惧感。
拉着一旁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季言叙躲到一边,齐小夫人还在扯着嗓子让外面的人轻点儿。
毕竟这里好歹是个案发现场,是要保护的呀!
“他怎会知道你我身在此处?”
看着因为巨大外力逐渐破出小洞的顶部,季言叙不可思议地盯着愈发明显的逃生之路。
“他只知道我在这儿,你别自作多情。”
懒得理会无知凡人的认知高度,管木子在看见少年郎潇洒一跃,跳下来的身影时,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口中对于少年郎的英勇赞扬更是不加掩饰。
听得少年郎是紧抿双唇,在心里默念着师父留下的“骗子之言不可信!”此类警戒之言。
“你快点背我上去,我这儿有要事要找筱筱!”
明白脏娃娃炸毛的点,在夸赞了几句后,管木子识时务地选择了另开一个话题。
再加上之前丛林里见识过巴妥司的弹跳能力,这会儿看着坑里还不及之前吓唬她一半的高度时,管木子二话不说直接跳到了人背上,让人把她带上去。
只是对她向来言听计从的少年郎犹豫了。
“你可能现在还不能将你要找的人带过来。”
“为何?”管木子皱眉,手上催促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在你们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村长带着所有村民说是要到空地上焚烧一位姑娘祭狼神,如今你想见的所有人都去阻止他们了。”巴妥司如实回答。
管木子反问,“那你怎么没去?”
“我要来救你。”巴妥司无语。
“救我你还不赶快走!等着我在这跟你花前月下,谈心呀!”
扯着大脑不够用二号的衣裳,管木子跟赶马一样吆喝着少年郎赶快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可在看着另一个蠢家伙时,为难了。
“要不咱们先想办法将这个武功暂失的死人脸送出去?”
……
狼河寨空地的高台之上,已经放弃挣扎的莲儿是被一句“我比她更有资格祭天”的言论稍稍唤回了点意识。
等到她睁眼看去,瞧见的便是与她正相对的地方站着近四个月来一心只为村民好的季娣筱。
“季姑娘,莲儿不过贱命一条,不值得留恋的,今日能以火祭了狼神,也是莲儿的福分!”
看着为了自己一条贱命接连涌出的人,莲儿赴死之心更加强烈了些,“村长,求求您了,放过季姑娘吧,莲儿,莲儿愿为了大伙儿的命一死!求求您了村长!”
空场内,莲儿的求饶声还在持续,且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还没等位高权重的村长发话,一旁一直站于高台之上的某位村民到先不耐烦起来。
随后更是不客气地抄起一把稻草塞于莲儿口中。
至此,空场再次恢复到之前诡异般的安静。
“不知季姑娘所说的更有资格所谓何意?”
轻咳两声,本已隐匿于人群中的村长再次在小辈的搀扶中回归到了众人的视线里。
“凭着我手中这株百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