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跟头。”
季老夫人对此表现出了十足的不信任。
“我能胜的是人,可赢我的人是神,母亲难道希望我触犯了神明,惨死于狼河寨之中?”
季言叙镇定如常,随后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母亲如今有了圆儿哥,这季家香火也算延续了下去,我的命自然也不过如此。”
“胡闹!”
明显被季言叙的不肖言论激怒,季老夫人以手拍桌质问道。
“我自问从小让你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可你呢,圆儿哥一出生你便没尽到任何当爹的责任,还抛弃我们一走了之,说是什么要去闯荡江湖!可以,你想去玩,我们不拦着你,可你偏偏要同那戏子成日里厮混在一起,还让她用了‘季’姓,你在做这些荒唐事时可曾想过季家列祖列宗的看法!”
“死人的看法何须在意!”
手中暗下力气,等到五指张开之时,掌中茶杯已经悉数化为粉末,此刻季言叙眼中的怒意再也不加掩饰。
“今日我来不过是通知季老夫人您一声罢了,从此以后,你我两人桥归桥,路归路,还是互不相干为好!”
说罢,长袖一挥离开了凉亭。
而在身后哄着老夫人莫要生气的小娃娃却是心不在焉地盯着爹爹离开的方向发着呆。
……
城南头夜色已暗,繁华的街道两旁倒是灯火通明。
远远望去,一方筑在水上的庭院赫然出现在烛火尽头处。
庭院乃是由六尺高的白墙围成,上覆黑瓦被修葺成了此起彼伏的浪涛状。白墙中间的红漆大门此刻被虚掩着,隐隐约约还有着琴声和曲调悠悠传出。
而在正中悬挂的匾额之上还书写个“季家戏园”四个烫金大字。
戏园内今夜的表演已经到了尾声,在场之人却是久久不愿散场。
口中交谈之言也无不赞扬着即便消失了数月,可今日登台还是唱功了得的季家旦角。
戏班子后台,许是太久没有登台展示,南月筱在唱了不过几出戏后竟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姑娘可是累了,要不咱们明日歇上一日?”
一旁,戏班班主好心建议着适当休息,南月筱则是在长叹了口气后婉言拒绝,可当余光瞥见桌上一角的某封书信时又顿住了动作。
良久,才听其再次开口提议道。
“良叔,我们去城西唱个几天如何?”
……
“齐沐,我警告你,不要再跟在我后面!”
城东齐府内,齐小夫人正指着在她后面甘当跟屁虫的家伙破口大骂着。
管木子简单计算了下,自打从回了齐府,外加从狼河寨出发的那几日,她已经同齐沐闹了近八天的脾气。
可这一切能怪她胡搅蛮缠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你打算同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拦住欲想离开之人的道路,齐沐有些委屈的询问着自己夫人的意见。
偏偏任由他使出浑身解数,得来的解决方法也只有一个。
“你将你的出生年月告诉我,再叫我声姐姐,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
见没了退路,管木子干脆踮起脚尖和俯视她的人正面对视。
就是这一个没站稳,跌入对峙之人怀里,让她有些失了颜面。
“怎么这般不小心?”
顺势将人拥入怀中,齐沐假意责备,可在看着怀里之人气鼓鼓的双颊时,坏心思骤起道,“不如夫人先唤为夫几声‘哥哥’听听?”
管木子:“……哥你的大头鬼!你这几日都用这由头骗了我多少回了!”
一想起近几日来,自己还没骗到齐沐叫她声姐姐,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