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国延帮忙,实在不行我去帮你求求城东的县衙老爷,让他对你从轻发落呀!”
一瞧见当事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管木子有些急了,这不二话不说嚷嚷着就要去找章捕快求情,顺便还叮嘱吴筱筱一定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犯事了。”
拍开再次试图抓住自己的人,吴筱筱无语道,“我不能来找你们是因为这次回去之后……我就要成亲了,以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胡闹罢了。”
“你成亲是好事呀!”
一听见“成亲”二字,管木子第一想法绝对是祝福,甚至不过脑子的打算当场恭贺,可在话出口之际,瞧见吴筱筱明显不对劲儿的情绪之时,愣住了。
“你要成亲之人,可是你心里想的那位?”
“你觉得呢?”吴筱筱抬眼看向明知故问之人。
“这门婚事是谁给安排的?”管木子试探问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吴筱筱皱眉。
管木子:“……不知此事,章捕快可曾知晓?”
“我又不是和他成亲,干嘛要让他知道。”
吴筱筱失笑,只是那洋溢在嘴角的笑容很快僵直,继而转变的有些苦涩,“是呀,干嘛要让他知道,那傻子只以为我又和家里人闹了脾气,才离家出走,私底下记不清念叨了我多少回,可他哪里知道我跑到这城东到底是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