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的笑容也不由苦涩起来,“知道有什么用,还不是将摇钱树给得罪了。”
齐沐道,“可夫人当时不是义正言辞地说一切选择都属于季姑娘自己吗?”
“谁还没有个口出狂言的时候呀。”
管木子现在真真是悔不当初。
其实一开始听着季娣筱说她可能会远走高飞时,管木子心里想着反正季家戏班子的戏票是一票难求,多她南月筱一个不多,少她一个戏班子还是照常运转。
可从小娃娃口中得知,整个戏班子上下一条心,一个人走,全部都要散伙的仗义言论时,一股子心酸劲儿猛然在齐小夫人心中炸开。
她当初死乞白赖将戏班子求回来,可不就是为了听听免费小曲,顺道气气季言叙那个讨厌鬼嘛。
岂料一切还没开始,她就在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征途中一去不复返,还无意得罪了戏班子背地里的当家做主之人。
难道她一心相当只小米虫的梦想从始至终都是白日做梦吗!
这边,齐小夫人还在为了自己的莽撞做着深深的忏悔。
那头齐沐倒是习以为常,继续往着管木子闲着的手中递着糕点。
“季姑娘并非如此小气之人,许是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若是放在心上说明心里还有我这个姐姐,我怕就怕在她不把我当回事!”管木子惆到两眼放空。
齐沐摇头否认,“既然如此,夫人就更不应该愁眉苦脸才是?”
管木子无语:“……您老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你身边有个将妹妹暂时放在第一位,而且时不时跟个小鬼儿似的,在你身边随时准备阴魂索命的讨厌鬼,你说你怕不怕?”
“小鬼?阴魂索命?夫人说的可是季公子?”
联想了一圈,齐沐总算是将管木子心中的恐惧看的七七八八,只是在回想起季言叙在狼河寨的一系列所作所为时,嘴角刚刚扬起的笑意下意识收回,眸中的寒意也悄然多了几分。
“夫人可是不喜欢季公子的各种纠缠?”
“谁会喜欢讨厌鬼的纠缠呀!”
管木子眼中的嫌弃之意不加掩饰的表述出来,口中所道也是口无遮拦起来,“有时候呀,我真恨不得将季言叙抽筋剥骨,瞧瞧那家伙的心到底是不是红的!”
“夫人若想知晓季公子的心可否是红色,倒是可以请人帮上一帮。”
“可以呀,你是要帮我找人,还是亲自代劳?”管木子眼中满是调侃。
“齐某亲自代劳也未尝不可。”
“……”
“你是长本事了呀你!”
一听齐沐非但没有制止自己的错误思想,反倒颇有番助纣为虐的架势,管木子二话不说,撸袖子挽胳膊就要扑上前揪人耳朵。
语气也从之前的肆意乱说无缝转变为厉声质问道:“你是个大夫,要做的就是悬壶济世,就算不想做了,也不能有着些坏心思!”
“可我是顺着夫人的话往下说的。”
此刻,齐沐眼中的寒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顺着我说也要三观正,五官齐,不能起了害人的打算,你小时候私塾里的先生们没教过你不以恶小而为之嘛!”
“自然是学过,可……若是我没顺着夫人的意思说下去,到时候夫人心生不忿,做了坏事可要如何是好?”齐沐仍在死鸭子嘴硬。
“你也不看看我都多大年纪,都二十好几了,再说了,我这人做事有分寸,倒是你个小古板,要是敢起了什么坏念头,小心我替母亲教训你!”
边说,齐小夫人边伺机想要抓住整个屋子乱跑的人。
许是心想事成,也或许是自己单方面用气势镇压住了对方,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