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尤其是当那个小哑巴微抿着双唇,面带礼貌而又显得格格不入的笑容时更是令管木子回忆起她家鲸末是个只能听见哑铃铛声响的可怜娃娃。
哑铃铛是被管木子依着听到的旋律节奏一下下摇动的。
期间鲸末有出现过短暂的微愣,可又很快反应过来。
他没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所做的就只有随着铃铛声轻轻的点着头,示意楼上人消息接通。
如果说鲸末同管木子的相处可以用温馨来形容,那么她和巴妥司此刻的关系就只能用恶劣来比喻。
因为现场除了小哑巴可以听到哑铃铛的声响外,巴妥司也是那唯二人选。偏偏两者又存在着本质的不同。
“停手!”
大厅内,面对恶毒小妇人的断粮威胁,巴妥司不曾表现出一丝妥协。
毕竟相对于鲸末那个一辈子只听过哑铃铛声响的可怜人外,他可是听过南月筱天籁之音的正常人。
一个正常人岂能容忍在美妙乐曲入耳的同时出现另外一种不合时宜的声响,尤其是抓不住音律,乱摇的噪音!
“娘亲,我来帮你摇吧。”
管木子手腕处一只小手的出现适时候打断了楼上楼下两人的无声对骂。
毕竟作为一个目睹了吵架全程,且被他家姑姑熏陶了数年之久的明白人来讲,从管木子摇动哑铃铛的第一刻起,小圆子被知晓整个节奏都是错的。
明明大家听到的都是一样的音调,偏偏到个齐小夫人手里就弄得曲不成曲,调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