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怎么昨日骗回来的梧叶正团成一个肉团蹲在地上,瞪着她的眼里也多多少少带着点小孩子气。
再往圆桌的另一个方向看去,又看见圆儿哥正鼓着个脸颊任由长迈哄着。
“怎么?这俩又吵架了?”
一看两个年龄相差十来岁,脾气相当的娃娃互相不理睬,管木子多多少少猜出个点大概。
想来这俩从一见面到现在不到十二个时辰的空隙里,齐府好像已经爆发了不下二十场类似于刚才这般无意义的争斗了。
“你个当娘的能不能负点责,没看见圆儿哥都快哭了吗?”
正厅内对于管木子不作为,还大有嘲笑之意的声讨已经开始,只是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一个开口的并非日常爱管闲事的栗老板,而是昨日初来乍到的......长迈。
“架是他要吵的,闹也是他要闹得,想哭就让他哭,我个不在场的人有什么好负责的。”
看着边往自己脑袋上找茬,边极其自然抱着小娃娃哄的人,管木子在坚决不揽责任的同时还不忘啧啧称奇。
这个被她花钱买回来的仆人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不当外人了?
还是说能培养出个和四五岁娃娃吵架徒儿的师父也不是个什么正常东西?
“有趣——”
管木子边摸着下巴边对府上新添之人的初印象下着定论。
而对于长迈在将小娃娃哄好,顺便坐在圆凳上的举措也不曾多言。
踢了踢脚边还在委屈,奈何从头到尾都没人哄的梧叶后,倒是带着众人心安理得的开始尝起新大厨的手艺来。
只是......
“你什么意思呀!”
在长迈第不知道多少次依着稀奇古怪的理由将齐沐手中餐食换走后,本就对长迈莫名存在偏见的管木子忍无可忍了。
用着母狼护崽儿的气势将碍事的坏家伙瞪走后,管木子打算亲自上手给齐沐布菜。
起先这种气势碾压还算成功,反正只要某人一有动作,管木子就龇牙咧嘴的将人镇压回去。
可等到一盘弄好,眼看着要成功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你到底要干嘛!”
就在刚刚,依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管木子刚碰到齐沐手指的小餐碟不过转眼便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等到众人听着在场唯一的咀嚼声看去时,瞧见的便是长迈狼吞虎咽的将餐碟中的餐食吞咽下腹,期间根本不给旁人丁点儿反应的时间。
不过还算有良心的是,这边自家夫人给准备的餐食虽说没了,可那边齐沐刚自己动手的小碟子小碗皆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想来今日这餐盘转换怕是换了个寂寞吧。
......
管木子自认为这两天的烦心事可谓是接二连三。
这不刚经历过一番小娃娃和梧叶的幼稚争执后,她又很不巧的和长迈那个老古董来了场教育问题上的辩论。
敌方证词为,圆儿哥从之前一个乖巧的小娃娃变成现在这样一点就炸的根源完全就是她。
因为齐小夫人完全没有以身作则的自觉!
对此,作为唯一反方的管木子却是懒得再费口舌。
在指了指季言叙,示意人家亲爹在那儿,你个外人少管闲事后,翻了个白眼便往大门方向走去了。
......
“未兆,你说来找我的人是谁来着?”
“此人不让说,小夫人瞧了便知。”
其实管木子是借着未兆说有人找她的由头刻意躲过了屋里那群人的争辩。
毕竟几千年以来,除了婆媳问题外,下一辈的教育问题同样是个令人头疼的存在。
而她竟从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