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生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
“没爹没娘了不起呀!姐姐从几天前也没有了!”
想起几日前的那个下午,一场看似寻常的聊天后自己竟成了无父无母孤儿大军中的一员大将,管木子就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此时不巧被某个嘴贱之人提到了痛处,一怒之下管木子便暗下决定,今日定要教教未及弱冠的小破孩说话之道!
“你个臭小子给我听好了,为了避免一不小心将你给打死,姐姐今儿就给你留个死期!”
边说,齐小夫人边挑衅的询问起身边人今日日子为何。
可真听见准确回答时,整个人又愣住了。
“猴儿,你说今个几号来着?”
“六月初九!”
“……这日子怎么有些耳熟?”
大大的疑惑迅速占据了管木子小小的脑袋,连带着一众小辈们也开始泛起愁来。
不知为何,在将六月初九这几个字反复念叨了几遍后,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却又无法探究这份感觉从何而来。
直到小娃娃一语点醒梦中人。
“娘亲,唐哥哥那日拿来的书信里是不是有六月初九这几个字呀?”
唐一魇?
书信?!
六月初九!
“今个是筱筱成亲的大喜之日!”
早已被众人抛之脑后的重大之事毫无征兆的被放在了台面之上,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
因为在众人恍然大悟之际,连接城东至城西的平樱道上正有着位身着青绿钗钿礼衣,头戴金银琉璃涂饰花钗凤冠的姑娘家一手持着却扇,一手驾着高头大马朝着不该去的地方飞奔而来。
……
“什么?!你说筱筱逃婚了!”
一声惊呼在齐府内炸开。
看似惊讶的场景偏偏因为齐小夫人飘忽不定的视线令前来寻人的章国延心生狐疑,“你这小妇人该不会知道什么内情吧?”
“我能知道什么?你别冤枉我!”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被指名点姓抓出来的人,管木子强装镇定,背后的小手却是暗戳戳地示意鲸末他们快去将人藏好。
待接收到任务达成的回应后,轻咳两声质问道。
“还有,你都说了是筱筱逃婚,那寻来的理应是娶她之人,你这无干系的家伙在这儿添什么乱子!”
“我今日这身打扮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来由吗!”
说完只见章国延咬牙切齿地退后两步,顺便转了一圈向着在场众人展示着身上的一袭大红喜袍。
今日乃是六月初九,是章捕快迎娶吴仵作的大喜之日,只是这般好的日子却是因为一些小插曲变得不太美好。
章国延记得因怕错过吉时,从昨晚到今日不过浅眠了一个时辰。
他本想着今日起个大早,好早早趁着吉时将心爱之人迎娶过门。
哪成想他这边带着迎亲队伍往吴家走,那头本就不按常理的吴筱筱竟是将守门的衙差兄弟统统迷晕,而后抢过马匹,在家中长辈呼叫声中扬长而去。
而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地方!
章国延清楚记得是在路过第三个岔路口,也就是离吴家还有一个拐弯处的地方碰到了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的落跑娘子。
更甚者,如今他的耳边还萦绕着吴筱筱那句豪情壮志的霸道言论——死瘦子,等老娘逃婚回来再嫁给你!
……
“所以你是因为伤心过度,为了不让人看出你的失意,才选择在筱筱成亲之日穿上红色衣裳?”
原谅被吴筱筱一番逼婚言论吓着的齐小夫人至今都还没有搞清具体状况。
当然这并不妨碍在她想上前拍拍伤心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