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独一份的身高来看,今日被雕刻的对象应该是他。
“唉,女娃娃,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会儿听着齐大夫叫你‘花寂’,一会儿又听见那个谁谁谁叫你‘小繁花’?”
当问题被问出时,猴儿承认这是个极其尴尬的话题。
正当他摆摆手示意对方将他说的话当个屁放了时,繁花寂却是将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在将刻刀与半成品的木偶放于身边小木墩后,认真回道,“我并非邑都城人,自然没有姓氏,只记得自打有记忆以来便叫做繁花寂,听小师叔说这名字是父母给的,不过因为其中一个字寓意不好,变换成了如今的名字。”
繁花寂并未说明被替换的字到底是哪个,倒是在猴儿点头说道这名字挺好听,和她挺相配时轻轻点头附和,嘴角亦是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而当双方有一搭没一搭闲扯到她的身份时,繁花寂同样未做出任何隐瞒回道。
“我因与旁人不同,早早便被族人抛弃,尚在襁褓之时便被小程子捡了回来。”
“不同?”众人异口同声道。
“小师叔说我的五脏六腑皆已异位。”许是看明白了在场众人的疑惑,花寂解释道,“就好比与寻常人而言,人心所在之处为左,而我的则在右,或许正是因为当年家中长辈听不得那心跳声才将我视为怪人,弃之荒野。”
说这话时,花寂眼里没有一丝憎恨,就连伤感也不曾沾染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