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消息称明日城南季府众长辈将在季家祠堂处罚不孝子孙季言叙,此番便是前去救人。
只是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咱都懂,可讨厌鬼的遭遇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吧栗老板,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是,再说了您也知道我这副身子骨不好,舟车劳顿实属不易,要不这趟去城南您老就别想着我了可好?”
摆手推脱,管木子是完全不想蹚这趟浑水。
偏偏凌栗同样是认定的事不可更改。
“你没注意到马车里一直都有炷香点着,专门防止你晕眩恶心?”
“是吗?我这都睡糊涂了,没注意。”
管木子死鸭子嘴硬,背地里却是将手伸到背后,暗下狠劲儿拍了下正扶在她腰间的手上。
至于表面仍打着哈哈道,“您知道的,我们这队伍里上有老下有小,长途跋涉实在是不可取。”
“此事你无须担心。”余光瞥了眼正笑的得意之人,凌栗继续道,“下午见面时程兄和花寂已经先陪着你家那位小师叔回城西了,至于圆儿哥这会儿正在另一个车上休息。”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劳烦栗老板费心了。”管木子讪笑,随即又想到一处不可行之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