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久仰!”
也不知是真认识还是假意客套,在听人介绍完后,管木子双手握拳以示尊敬。
只是这随意放下身段,一副狗腿十足样显得当下的客套不伦不类了些。
“你这女娃无需在此糊弄我们几个老人家,不过刚才听你说你是圆儿哥的娘亲,干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便同顾回在这祠堂内拜了天地,认了祖宗如何?”
能混到七八十岁还稳居家族长辈前几的哪儿还有什么世面没见过,所以对于管木子这副班门弄斧的姿态,季三爷索性直接挑明。
可当他将今日将人引来的目的挑明之际,竟是见着上一秒还乐乐呵呵的小妇人当即愁眉苦脸起来。
“怎得你可是有何为难之处?”
“却有为难,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管木子苦笑。
季三爷倒是显得大方,“但说无妨。”
“我那就勉为其难直说了,季三爷可莫要生气才好。”
见人点头许可,管木子仍是笑脸相迎,而后似是有人在背后撑腰般,将之前握与长棍上的双手转换方向,插于腰间,身子朝向也顺势转向季言叙所在方向骂道。
“你个不长眼的讨厌鬼,你以为你是谁呀,成日里光想着些不切实际的坏主意也就算了,现在倒好,竟敢把歪心思打到姐姐头上,我告诉你,你小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