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柳的制止声,花寂的双眸微眯,持刀的手也在大家的诧异中用力旋转了一定角度。
花寂最后是被程炽柳强行拖走的。
在临走前程炽柳还专门跟众人借了圆儿哥塞到了花寂怀里。
因为被小姑娘视为第一位的齐小夫人要在现场处理着乱局,而作为第二顺位的圆儿哥也只有一句软糯糯的提醒说“娘亲不喜欢坐牢,也不喜欢身边人坐牢”才能压制住花寂心中的极度恨意。
偏厅内因为小姑娘在临走前行为果断的将刻刀拔掉,这会儿同样被留在现场的齐沐正在忙碌而不见慌张的安排剩余人进行止血。
而在偏厅外从始至终躲在暗处听着的凌栗却是拼死拽着身边人大喊着“莫要冲动!”。
因为事已至此,季言叙已经清楚明白当日在见到顾间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此刻他要做得便是雪上加霜,让当日害得他妹妹在狼河寨被众村民围攻的罪魁祸首当场去见活阎王!
至于闻讯但又姗姗来迟的唐一魇还未踏入院门,就因为院中乱糟糟的气氛被同他一道前来的季娣筱现场调转了轮椅朝向,打道回府了。
偏厅内的慌乱已经在齐小夫人有序且头疼的指挥中转移了战场。
看着原本热热闹闹却因为突如其来变化变得稍显冷清的四周时,作为现场唯一静观全程的小师叔倒是在抿嘴苦笑后看向了几步开外不知为何留下来陪他的小哑巴。
“怎么?看着花寂的胡闹你也想试试?不过在此之前可别怪我这老人家没好意提醒你木子不喜如此。”
“我——知——道——”
干涩沙哑的声音从鲸末喉中缓缓发出,不过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而已,却是令开口之人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