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问自答的结论就是,“我这几天就被关在一个地窖里,成日陪着群小怪物吃喝拉撒睡,瘦子他爹我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藏着呢!”
“我说的不是他。”
茹慕钦在否定了管木子的同时还提醒她再好好想想,他记得她们有见过。
“拜托,你让我想也要让我知道你要问的是谁吧,还有你那个‘她’,到底是‘她’?还是‘他’?还是‘它’呀!”
耳边的逼问犹如灵崖寺内数百位小沙弥在她耳边齐念《清心咒》般,偏偏一根筋如同茹慕钦,绕过来绕过去就是不肯和人透露那个“她”姓谁名谁。
可她就是个异世孤魂野鬼,这般念法摆明了就是要将她给超度了呀!
然而管木子心中呐喊不断,茹慕钦的夺命追魂念亦是不停,等到真的快要将人逼疯那刻,管木子一个咬牙硬是将身子支楞了起来,指着咄咄逼人之人就想着骂他个狗血淋头。
当然管木子也是个言出必行之人,眼看着茹慕钦在她的泼妇骂街架势下节节败退,甚至心灰意冷欲要离开时,心满意足的她却是在余光瞥见时常被她看见,但从未被注意到的轮椅时愣住了。
“等等,你说的那个‘她’还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那个给她同样留下一句莫名其妙,掉头就走的女人,那个坐在让管木子莫名眼熟轮椅上的女人。
“……”
相对于管木子的疑惑不解,茹慕钦却是在视线触及到被系在轮椅把手上的一个小小红色蝴蝶结时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下来。那双常年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不常见的柔情。
轻抚着被他惊喜呵护了十余载的装饰物,茹慕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注视着。
“她过得很好。”
茹慕钦的反应让习惯了与小师叔互呛相处的管木子有些缓不过神来,而那句“她过得很好”的回答在很大程度上更像是一种对人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