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不认可自家娘亲对于自己的评价,小少年一双凤眸瞪得浑圆,可这股较真的劲儿在大人眼中更多的却是尚未长大的幼兽,龇着乳牙,张牙舞爪罢了。
后来,小少年是被娘亲撵出门面的,因为他想从小赚钱养家,而老母亲只想让自家儿子多同同龄人玩乐。
……
此时邑都城的另一头。
有关每回的二次穿越都在无底线的刷新着管木子对于整个异世界的全新认知。
瞧着同十五年后别无二般的周身景象,再瞧瞧正缩在门角,一脸防备看着自己的消儿哥,在掂量掂量了两下手中刚刚收获的糕点后,一抹诡笑迅速攀爬至管木子嘴角处。
“去去去,往里坐点儿,累死我了都!”
将本就没有多少容身之地的消儿哥挤得更小了些,此情此景真真和上次山林中,小师叔挤着她坐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从受害者无缝衔接成施压者的快乐真的很难同旁人说道。
“你不要一直盯……”
消儿哥的反抗总是来得苍白而又无力,明明是在拒绝着对方的肆意窥探,但当下定决心想要告知对方真的很没有礼貌时,因为生气张开的小嘴却是在瞬间被人塞入了块儿不怎么甜的糕点。
之后一切的愤怒都被身边人的三两句“食不言寝不语”糊弄了过去。
这个时候,消儿哥始终觉得这位离他很近,但是长相可可爱爱的女娃娃有些奇奇怪怪,然而这份奇怪感觉在管木子这儿竟是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我家消儿哥最乖了,上次是姐姐乱发脾气才将消儿哥二话不说揍了一顿,可那时候姐姐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懂得,所以邑都城里最讨人欢心,也最最聪明,善解人意的消儿哥就原谅姐姐好不好?”
并没比消儿哥大上几分的手掌老成地覆上了对方的头顶,在明显感知到小朋友的躲闪时,管木子一口银牙压住,皮笑肉不笑地用着另一只手将人逮住,而后齐府大门口就有了一个随意受着旁人揉搓捏圆的可怜身影。
“唉——”
被小朋友的可爱蒙蔽了双眼那都只是一时的享受,毕竟如今消儿哥的细皮嫩肉也受不得她的过分□□。
再说了,依着她管木子的自身魅力,诱惑个小小古板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不在饱受折磨后,在瞧着好看的姑娘家顿失兴趣,蔫儿了吧唧地托腮叹息,双眸也无目的地眺望远处时,头发稍显凌乱,衣领处也出现明显错位的消儿哥歪着个小脑袋,疑惑道。
“姐姐为何叹气呀?”
“为何?大概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将我累个半死,还不得缘由吧。”
回眸依着同样的姿势同消儿哥对视着,也不管个半大的孩子能不能听懂,反正胡说八道是管木子至死坚持的终身大业。
没一会儿工夫,就用着深奥至极的文绉绉之言将消儿哥唬的一愣一愣。那精致的眉眼时而舒缓,时而紧皱。
可等到故事听完,回头细细想过时竟是让消儿哥犯了糊涂,好像有关身边人的半生经历他听了全部,但关于实质性的细节却是不得分毫。
“小朋友就是要活的天真烂漫,没事儿瞎纠结什么劲!”
动手打断消儿哥的疑惑,明明是她将个小小人儿弄得稀里糊涂,到了最后反倒是始作俑者开始责备起好心关心起她的人来。
偏偏小时候的消儿哥是个“缺心眼”,见被人戳着额头警告,也就笑眼一弯不再纠结了。
“我没来之前,你一直坐门口是要干啥来着?”
齐府门外,不请自来的管木子打断了消儿哥最初的目的,当听见身边人随意发问时,消儿哥整个人明显愣住了一下。
良久就看见一双小手猛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