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承受着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重量。
也不知是自己“娘亲”的威严下降,还是小古板的蛊惑大法愈加精进,这会儿瞅着只要自己一站起来,就甘心充当腿部挂件,自己一坐下来,就一屁股坐定在自己怀中的小圆子,管木子不得不感慨,小朋友的秋膘真心养的不错,而圆儿哥对于她的爱真的也是过于沉重了些。
沉重到齐小夫人千方百计的找着法子想要放过自己已经麻木的双腿。
“娘亲莫要胡闹,圆儿哥答应了齐小沐今个儿要看住你的!”
已经在娘亲怀里坐了整整两个时辰零两炷香的小圆子完全秉持着小朋友毫无自知之明的本性,严肃制止的身下人的所有举动。
不过脑袋刚刚扬起,就被人双手托着下巴,被迫朝着正前方瞧去。
而这一瞧竟是让小圆子看见了个大概舞勺之年的红衣少年郎,正一脸慈爱地笑对着自己。
“来者何人!”
许是对方的视线太过于灼热,待一发现苗头不对,管木子不动声色地将小娃娃往怀里又搂了搂,整个身子也顺势站起。
“本尊……小生姓余,名拾一愿,师从空桑山泽寄君,此番前来正是受了家姐之命,将一物相送。”
身子前倾,行揖礼,余拾一愿原以为自报家门得来的回报会是主人家的以礼相待,可惜他所面对之人的脑回路绝非寻常人家可媲拟。
“有话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别靠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