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候和家中长辈挑明了。
可惜,这边气势汹汹的唐一魇满怀激情,另一头的唐府上下却是满目的清冷。
“呀!小少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家中今日也没有多准备你的吃食呀!”
敲响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可看清来者何人时,唐府的下人非但没有丝毫见着主人家的喜悦,反倒在字里行间里透漏着眼前人回来的不是时候。
“我爹娘呢,他们在哪儿?”
一眼扫去,唐一魇已经将前因后果猜了个大概,可他仍不死心继续追问着亲爹亲娘的具体下落。
待听见唐家长辈早就在他落户城西的第二天便连夜搬家去与唐家大小姐——唐一檬同住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归家的唐一魇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
只是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着想,他又当即决定转战下一场,然而还没翻身上马就被家中奴仆拽着一条腿动弹不得。
“小少爷,你就不要去叨扰老爷他们一家几口的幸福生活了,真的没必要!”
“胡说!我是去加入他们,又不是捣乱的!”
说完,唐一魇策马扬鞭,朝着最终目的地前行。
……
“所以说……你是在被撵出家门后直接回来的?”
故事已经听了个大概,对于唐一魇被扫地出门,灰溜溜打道回府的戏码,根本不用管木子多做猜想。
毕竟若是唐一魇早有“自己不受宠”的自知之明,也就不会在原本的家庭中茁壮成长了。
只是潇洒离开的傻小子心思并无过多顾虑,那目睹全场的看客们的疑问又是从何而来,“不对呀,你小子既然早就打算回来,干嘛又要留个没画完的木偶娃娃在府中膈应人呢?”
“什么叫膈应人!”
一听齐小夫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污蔑,唐一魇甚是不可思议,“我留了娃娃是表示我和季姑娘的故事未完待续,怎么到了你这处就成了膈应了!”
“……”
被质问的人一时语塞,如今想来管木子并非亲身经历一切的旁观者,关于唐一魇和季娣筱一拍两散,玩完了的更多信息来源都得多亏于漫漫长夜里小古板的说长道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