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眼,看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在地板上。

    客厅通往阳台的推拉门半开着,夏夜的晚风灌进室内,吹起阮南参的裙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寒冷、疼痛和悲伤,像独身一人被困在寒窟。

    八九岁的时候,每每受到伤害,阮南参通常会躲进家里的某个角落,裹紧毯子,随机播放一首莫扎克的钢琴曲,然后疼痛就会自愈。

    但他现在已经二十岁,所在的位置距离他家有四点八公里,手机里也没有储存莫扎克的钢琴曲。

    他不是小孩了,需要用成年人的方式疗愈疼痛,譬如到酒吧买醉或是沉入工作。

    阮南参跪坐在地板上,怔忪片刻,突然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导师询问他是否愿意到k国跟进一个跨国科研项目的进度,为期四十天。

    导师说这次出差时间紧迫,k国那边催得比较紧,如果确定要去,今晚就得订机票走人。

    那时候阮南参惦记着晚上和方丛夏表白的事,没有立刻答应,恳求导师给他一点时间考虑,导师同意了。

    阮南参打开了导师的微信,发现两分钟前导师发了新的消息给他,问他考虑好没有,再晚直飞k国的机票就没有了。

    迫切渴望治疗疼痛的念头促使阮南参改变了想法,他回复导师马上就走。

    三分钟后,导师的助理发来了航班信息,今晚十一点,直飞k国首都,航行时间五个小时。

    阮北川到的时候,阮南参已经整理好心情,看上去淡定而克制地站在方丛夏家小区门口。

    因为打扮奇怪,出入小区的人频频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阮南参却全然不在意,安静地抱着兔子玩偶,等待阮北川来接他回家。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