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打杂的小事。
“....”江棋没说话,但眼睛里的疑惑根本挡不住。
“不好意思啊,”对方有点抱歉地摸摸脑袋,“我本来想要带你去做实验的,可是今天突然几个实习生全都往里面跑,以及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剩下的只有这些活了。”
话是怎么说,但前辈的表情告诉他此事有些许端倪。
他没有办法开口问些什么,只能顺从地从前辈手里接过资料,走向一旁的打印机。
那几个实习生们也各种程度上地表现出了不对劲。他们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他这个本不出挑的同伴身上,在他从身边经过的时候,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他们议论的声音。
再后来就是一场上不了台面的欺凌。
帮他们买水,带东西,这些他都可以接受,只是明面上暗地里的排挤以及受到任务不通知江棋这样的行为,让他对外界更大的反感。
大家的恶意为什么这么大呢?他不明白,明明不久之前大家还是在一起说说笑笑的。
让他决定离开的是最后的饭局,所有实习生的饭局。
但是没有他。
这件事江棋还是在秦择嘴里听说的,他那天正忙着打领带,问今晚的饭局要不要两个人一起参加——秦择也在被邀请的行列里。
江棋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突如其来的委屈让他说不出话,秦择见他心情不太对,慌得连扣子都没有扣好,他跑到江棋旁边,着急地询问:
“怎么了?”
江棋觉得将这种事情说出口都是一件不好意思的事。
明明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做这样那样的排挤呢?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今天晚上不去了,你自己去吧。”他干不出在背后给人穿小鞋的事,那群实习生里一定有人可以顺利转正,那样的话秦择一定是他们的上司,他不想让秦择对他们留下什么坏影响。
不然他觉得自己和那群人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