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保镖们也吓得魂不附体。
而紧接着,严硕跟中了邪似的抱着小孩儿眼珠赤红胡言乱语地到处发疯,无论谁去劝都不撒手像头守护异宝的野兽嘶吼乱咬,令在场亲眼目睹的人一个个都惨白了脸,心中的无神鬼论科学信仰观念,彻底被颠覆推翻。
这件事立即惊动了严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当俩人匆匆忙忙赶来医院时,田小安的高烧已退病情稳定,严硕也在保镖和医护人员的合力下,打了一针镇定剂昏睡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严豪这些年基本放权给大儿子来打理家族生意,可即使他很长时间不再露面,但在严家和商界的威严依然震慑力十足。
严大左声音微颤地把刚才的闹鬼事件讲述给家主听,医院的负责人脸白手抖地把刚才的监控画面播放给严豪和温阳看,俩人看完之后一脸严肃,相对一眼后,温阳默契地握住严豪的手,转身交代严小右把所有录像收起来,严令禁止所有人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谁若敢泄露出一个字,必定严惩不怠。
众人赶紧胆战心惊地退下了,严豪沉默片刻后,交代严大左去处理后续,严小右也跟着离开协助大哥,偌大的病房很快就剩下夫夫二人,还有病床上双双陷入昏睡的严硕和田小安。哪怕是昏迷不醒也死拽着小孩儿手不放的严硕,眉宇间拧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霾,唯恐身边的小人儿再次离开他,并呈现着一个拥有者的姿势霸道地将人儿占据整个怀中。
温阳忽地感叹了一声:“豪哥,阿硕肯定对这孩子动了真心。”
严豪冷哼:“这么小怎么下口,我儿子难道是个恋童癖?”
温阳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走到病床前轻柔地摸了摸田小安的额头,确定小孩儿真的已经不发烧了,他满意地松口气。
然后,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小孩儿的精致五官,接着又把视线扫向了就算是昏迷也帅得一塌糊涂的严硕,忍不住自豪地啧声道:“还真别说,这孩子的样貌配得上咱家阿硕,就是不知道品性如何。”
“不管如何,只要臭小子喜欢,随便他就是。”
严豪满眼妒忌地上前揽入爱人,就算对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不喜爱人把眼光放在别的男人身上。
察觉出爱人又乱吃醋,温阳温柔地弯起眉眼,抬头吻了吻男人的下巴,说道:“你这态度还真是敷衍,万一你儿子给你找了个败家儿媳,你要怎么办?”
严豪挑眉,扣住温阳的脖子,狠狠地来了个法式热吻,在对方喘息嗔瞪他的眼神下,大言不惭地说道:“有本事就败,你老公我有的是钱。”
“老家伙!”
温阳好笑地伸手揪了下严豪的耳朵,对方立刻变成了一条忠犬大狗,弓着腰努力地往清俊男人身上蹭,其中暧昧挑逗的意味十分明显也格外粗鲁。
“滚,这可是病房,你干嘛呢!”温阳瞬即涨红了脸,怒推着没羞没躁的老混蛋,都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发情,不怕肾亏啊!
“老婆,既然儿子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严老混蛋很无情地丢下儿子,强势地搂住媳妇的细腰,不由分说地把人带离病房直奔豪车上,司机得令开车,后车厢的遮挡玻璃缓缓升起,顿时响起了一声压抑的粗喘和低吟的叫骂……
严硕在医院无故被鬼附身的事情被严豪下死命令瞒了下来,但那段监控视频却被严豪放在了机密书房,一切等严硕醒来后再说。
第二天下午,先醒来的是烧得迷迷糊糊的田小安。
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屋内一片安静,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束新鲜的蓝色百合,淡淡的花香冲散了不少医院独有的消毒味,鼻翼微微煽动吸入一缕花香,沁人心脾,温馨安逸。
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田小安眸色茫然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