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询问了他的意见。
“我可以抱你么？”
他想对方应该能意识到里面的信息，同意的话就是意味着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被一个敌国皇子看到隐私的小腿。
没等多久，他就听到了回答。
“嗯。”
不知是不是江陵的错觉，他居然听出了几分粘人的味道。
于是他也不再犹豫，连忙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拿过一旁的浴巾将楚温瑜的身体擦拭干净，他擦得很快，没有着重擦拭下半身。
只是又包起楚温瑜大步向床上走去。
反派刚从水里出来那片刻他没有仔细查看，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也差点让江陵倒吸一口凉气，不忍心再看。
江陵坐在一旁，在楚温瑜的目光下试探着掀起浴巾，完全露出那一双腿。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将手放上去，细致地按摩起来，神情很镇定，好像他手掌下的腿和正常的腿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
只是他心里却并不镇静，触摸到的皮肤一点也不光滑，甚至因为皮肉的萎缩而有奇怪的缝隙。形状也很畸形，不是健康的样子。
江陵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讨厌，他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不觉得吓人么？”楚温瑜经历了最胆战心惊的时刻，现在倒是异常冷静下来，甚至有心情质问江陵。
他并不相信对方一点都不在意。
怎么能毫无反应呢？他看了这么多年，再看一遍也会觉得恶心想吐。
或者是因为江陵太怕他了才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的一面，肯定是这样。
“陛下您不觉得您的脾气更吓人么？您觉得我会害怕么。”江陵面不改色，他懂楚温瑜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不直面回答，那样会让对方觉得很假。
可是他是真的一点都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