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雁晚……温雁晚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陆潮生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他喉结飞快滚动,正欲点头,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李睿渊咋咋呼呼的声音也从门外传了进来。
“换衣服的房间是这里吧?”
“没错,就是这里,”时雪容点头,忽然察觉,门号似乎不太对,想起什么,忙抬手制止,“等等,先别开门——”
“啊,为什么……”
李睿渊已经手快地将门推开,看见里面的场景,吓得魂都没了,“卧槽”一声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看见什么,我看见什么!是脐橙,是脐橙啊啊啊啊啊——”
兰静云:“时雪容,冷静点!你是一个淑女啊,淑女!”
时雪容:“我才不是淑女!我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磕糖机器,啊啊啊啊——”
李睿渊:“呜呜呜,完了完了,我命没了,潮生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到的,求求你绕我一条狗命吧……”
温雁晚:“……”
陆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