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种情况实在不妙,陆潮生拿过温雁晚的试卷,蹙眉:“你错了多少?”
“唉,别提了……”温雁晚一头磕在桌上,侧过脸,满面愁苦,“对个答案把人都对没了,比李睿渊好不了多少。”
陆潮生没什么表情地将试卷收起来,抬手揉揉温雁晚的头发,嗓音稍缓:“没关系,这次考试题型比以往难许多,成绩普遍下滑是正常现象。”
“……嗯?!”李睿渊霎时垂死病中惊坐起,“潮生,你说的是真的?”
陆潮生淡然:“这次月考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次,也是为期末考试打预防针,警醒针,试卷难度提升是正常现象,不过这次月考这么难,估计期末考试很简单许多,没有必要过于在意。”
最后事情果然如陆潮生所说,由于这次月考难度提升过大,整个高三年级的成绩集体下滑。
最终成绩出来,温雁晚还稍稍往前又进了一名,而李睿渊这个半死不活的,竟然直接进了五名,又回归初始了。
李睿渊从讲台看完成绩回来,至今还有点恍惚,他捂胸口:“这高三过得,可真刺激,忽上忽下跟过山车似的……不对,这可比过山车刺激多了!幸好我心脏好,不然分分钟要我狗命!”
警钟敲得挺响,把一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心脏打压得厉害。
成绩出来的当天,整个高三(1)班的桌面便倒下一片祖国花骨朵。
也就在这时,向云山适时出现,随即为花骨朵们猛灌了一整节晚自习的鸡汤,以至温雁晚第二天到学校,就看见无数只神采奕奕的黑眼圈。
分明是昨晚激情熬夜了。
等做晨练回来,温雁晚又惊愕发现,教室前后黑板上的墙面,竟贴了两道硕大横幅,红底黄字,分外耀眼。
后者为:[此刻打盹,你将做梦,此刻学习,你将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