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接触过那么多人,做过许多比这更暧昧的动作,但心脏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交织成擂鼓,跳的慌乱。
两个人额头相贴,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离得太近了,甚至能感觉得到白曜那不同常人的缓慢呼吸,数得清犹如天鹅翎羽般的白色睫毛。
“你……”在他即将要绷不住的时候,白曜终于退开。“还是很烫。”
“是你的体温低的不正常好吗。”
白曜一副我不管,我不听的模样。仔细给他把被子摁好,又把自己大衣外套脱下来,盖在上边。
感觉到厚重的一层压在身上,江渝翻了个白眼。“你是想憋死我吗?”
白曜假装没看见。“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见他乖乖躺着才放心,似乎松了口气,唇线上扬了一些。
“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江渝道:“鲈鱼吧。”提起吃,别说是发烧,就是拔牙也丝毫不受影响。
白曜低下头,似乎在考虑发烧的人能不能吃鱼,不过这实在不是他能懂的问题,最后只能缓缓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