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一块广袤土地,纵横捭阖的水渠把土地分成一块一块葱绿的稻田,此刻阳光很烈,但还是有不少人撸着裤管子在地中间插秧。
稻田中央围了一个不大不小乡村,一间间错落有致的茅屋罗列在里边。水渠里的水通过村口吱嘎转动的大水车被引到村子各个角落,灰瓦白墙,水流潺潺。
江渝眼中:这村前有良田背靠连绵群山,处处透露出因交通不便所以未曾被开发的窘迫,大概可以建个当代桃花源,开发个农家乐什么的。
水渠间的路只有两尺多宽,车肯是开不过去的。
白曜熄了火。“就在前边村子,我们下车走过去。”
江渝下车,面前惨况让他情不自禁抽了口气,只是几个小时而已,白曜那辆熠熠生辉堪称越野阿波罗的车,就像刚被欲求不满的富婆索取完一样,伤痕累累,虚脱疲惫,亟待来两片金戈。看着被磨蹭严重的底盘和车身上斑驳划痕,银漆都被刮开了,露出里边白色隔水涂层。
这农家乐……代价有点高。
“你这车有保险吧?”他默默问。
“怎么?”白曜随手把车钥匙扔进兜里,笑着揽了一下他的腰凑近。“这么贤惠,还没过门就想着给老公省钱了?”
“滚。”江渝推开他。“要点脸行吗?”
他心疼的明明是车。七位数的车,他也舍得开出来走这种破路。
畜生啊。
“不要。”白曜把手插在兜里,微风吹着留海一颤一颤。“要脸的人没媳妇。”
江渝:“……”意识到跟面前这人已无法交流,转头摸了摸受尽欺凌的车脑袋。
用朗诵的声调悠悠道:“看,你主人疯了。”
白曜失笑,随意靠在车上,修长的腿交叠在前方。“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些东西。”
“你要是答应我了,财产,地位,权柄,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