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只能顺从的把已经被撕掉扣子的衬衣脱了下来,双手搭在腰带上的时候,指尖顿了顿,感受到那毫不避讳的目光。仰头对着目不转睛的某人道:“你转过去。”
白曜扯了扯嘴角,好似无趣,转了个身。“我又不是没看过,而且还尝过,味道不错。”
他脸一红,讷讷道:“别胡说八道。”
白曜道:“话说回来,你刚才主动抱那东西,都没主动抱过我。”
江渝正红着脸窸窸窣窣脱裤子,听到这话一时间竟有些啼笑皆非,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白爷,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别像个小孩一样。”
腰带上的金属打在浴桶边发出咚的声响,麻溜的把自己扒光。拧开生锈的水龙头往浴桶里放了水,他坐在桶里,一直到水漫到脖子才关掉,对面前人道:“可以了。”
白曜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看着他,目光临过脸一路向下,透过清澈的水面……江渝忙用手扑腾拍了两下激起水花涟漪。“你行了啊。”
白曜笑了笑,继续保持着垂眼的姿势,玩笑道:“看一眼少一眼。你有没有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理你。”
江渝拘起一捧水泼他,抻着脖子道:“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到底谁会哭。除非你死了,不然我抠掉你眼珠子。”
白曜避开泼过来的水顺势拉住扬在半空中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
“我舍不得。”
江渝扯回手,那些被压在心底从未散去的情绪又重新翻涌出来,沉沉靠在浴桶上,一通扑腾后靠近水面的头发被打湿,软塌塌贴在脖颈,低着头,留海垂下挡住了半边脸。“白曜。”他突然郑重起来,没有一丝玩闹嬉笑。“如果你现在就想好以后会有这么一天,那我劝你慎重考虑好要不要跟我发展。”
“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你比我强,各方面都比我强。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我们都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你如果想强硬做什么我根本反抗不了,但你一直没有逼过我。”
“所以,这点我感谢你,但如果这一切只不过是你暂时新鲜感作祟的宠爱。那我……”搭在膝盖上的指尖勾了勾。“那我还是希望你用强硬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怨你,恨你,都比喜欢上你要好。”
脸上的笑迅速消失,唇角自然往下垂着,那张脸面无表情时就显得阴沉。狭小的浴室安静的可怕,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膝盖点在湿凉又印了泥印脏兮兮的地砖上,与他平视着,捧过白皙的下巴,轻柔的吻落在唇角。
“我说过了,是我配不上你。”
“总有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手臂探进水里,不顾袖子浸水从后将他揽进怀里,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头发被他身上的水沾湿。
“我会永远爱你,无论生死,即便我死了,化成焦土,我也依然爱你。”
“行了。”江渝不轻不重推了他一下。“少肉麻。”
贴着脸颊,他的声音有点嗡嗡的。“赶紧,快给我除晦气,别影响我发财!”
“好。”贪恋的在他颈窝蹭了蹭,不太情愿的松开。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外套扣子。
江渝瞪大眼睛。“给我除晦气你脱什么衣服?”
如果敢说什么电视里老套的阴阳交合,不,阳阳交合他准备直接骂老王八犊子!
白曜扯出一抹无奈又委屈的笑意。“太热了。”随意搭在一边衣架上,手臂上的衬衣已经湿透到胳膊肘,也就没有再往上挽的必要,手伸进浴桶里,在江渝警惕的目光中,贴上他胸前的黑印。如以往一样的凉,冰的他打了个颤。
白曜道:“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