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吗?”他仿佛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刚才恍惚间那些光怪陆离的话。
白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这人懵懂没有丝毫伪装的明目,带着怀疑探寻,最终缓缓松开了他。
江渝回原地沉沉坐下,拨弄着眼前饭盒盖子不以为意道:“可能是刚才讲《西游记》留下的后遗症。”
白曜笔挺站在原地,身后是荒芜又杂乱的灌木,再往深处是延绵厚重但又一片单调灰色的群山,他站在那里显得突兀又渐渐与远处融为一体。
刚才的话他听的很清楚,那是当年血祭前的明誓。
无论刚才事江渝记不记得,此刻他心中都有强烈疑问——为什么?明明已经封住了所有记忆,为什么他还能记起这些事情?
难道连修罗的命魂都压制不住。
不,他不能想起来。
白曜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看向江渝,墨镜掩藏下双目压抑深沉。
云层深处突然响起几声滚滚闷雷,转瞬间乌云就像被磁铁吸引铁末,大片大片极速聚拢在头顶。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天一下阴的密不透风。四周一下暗下来,开始刮冷风。
远处天边咔嚓划过一道手臂粗的紫色闪电,末梢噼里啪啦在空中蔓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