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衅。
他要哭了,抖动频率一下子远超其他九位阎君,他也不想如此与众不同,但身体就是控制不住。
白曜邪瞥着:“有什么不敢?你们是仙籍,就算出了错也是交给战神处置,我无权苛责。”
听到这话,秦广王不孤单了,十殿阎君一下子抖成了统一频率,不约而同重重扣头,异口同声嚎:“冥帝息怒!冥帝饶命!”
诛仙赫然浮在前方,十殿阎君讨饶声戛然而止,窒息的压迫下连气都出不来,只是依旧趴在地上抖着,除了这身不由己的哆嗦,再做不了任何事情。
四周温度骤然降下,大殿之中包括两侧猩红冥河都噼里啪啦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深青色火焰呼啦窜起在长灯里燃的更盛,照亮那张惨白森然的脸,白曜的声音也好像结了一层冰,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恶狠狠道:“你们最好时刻记得这把伞的名字。”
他咬着红白分明的牙,眸中血光更甚,下方这群废物勾起了脑中那段最不堪回首的往事,森然道:“当初让你们过来是身不由己,时过境迁,我若违约,诸仙能奈我何,我可是巴不得你们给我这个理由。”
白曜双目赤红,浑身青炎烈烈,鬼气鼓荡,杀意沸腾到了极点,大殿上不知何处起了鬼哭狼嚎的凄厉之音,他摁着面前狰狞石案欠起身来,彻骨窒息的寒意将十殿阎君笼罩,他们连抖都抖不动了。
漆黑袖子滑下露出指上那一点银色,刺进余光中,鬼气森森的瞳孔一滞,白曜垂了下眼,浑身气势随着他坐下又缓慢退却。突然转了态度,淡漠道:“这次我饶了你们,以后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趴着,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十殿阎君已经在魂飞魄散的边缘了,恍惚间明白死里逃生,足足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千恩万谢连连扣头,窝囊的不忍直视。
白曜厌恶瞥了眼,冷道:“每人留下一魂一魄,滚!”
“这……”一听要留下一魂一魄,十大阎君还未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言说,魂魄乃万物之本,即使他们是仙体,失了一魂一魄也是大损根本,轻则无法精进,重则熬受不住魂飞魄散。得罪了冥帝,不死也要脱层皮,现在就是脱皮的时候了。
白曜不是询问只是通知,甚至连眼皮都不屑再抬,悬于上方的诛仙缓缓转动,十殿阎罗被散出鬼气包围,传出撕心裂肺哀嚎,然而这声音,被沉重的石门紧紧关在了大殿之内。
“妈的!”江渝暴躁把手机摔在桌子上,沉沉靠在椅背上,自从那日以后,白曜已经失联三天了。
上次的事情牵扯甚广,他一声不响的离开江渝生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成天就像颗定时炸弹。一天十几个电话打着,都是不在服务区。
坐在前边的女生回过头,维持着笑容小心谨慎询问:“江同学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能不能帮你?”
江渝十分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说着,自顾自收拾书包。
女生从书包里拿出两张票,又转过来拘谨道:“我这里有两张市中心艺术展览会的门票,今天最后一天了,江同学要不要一起……”
“抱歉。”江渝收拾好书包往肩膀上一甩,干脆利落拒绝。“我没兴趣。”丝毫没有平时那温柔和煦的王子风范,自顾自走了。
不能怪他太冷漠,真的是心里烦得很,现在这个状态去玩个高空蹦极还能发泄一下,让他静下心来逛艺术园还不如原地爆炸算了,还能为社会贡献一朵烟花。
女生攥着票,锲而不舍追出来。江渝腿长,发起脾气来哐哐迈步六亲不认,她追到校门口才追上驻足站在原地,目光压的很低,直直盯着校门口漆黑身影的人。
白曜这次开了辆Koenigsegg CC,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墨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