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一身浅色衣衫仿佛与这风雪肃杀的昆仑融为一体。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讽刺道:“怎么,你真以为夏会爱你?”
“他是神。”
白曜目光压的很低,刚才那熟悉又带笑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让脑海中的神经接二连三崩断,双瞳已经完全变成血红色,浑身呼啸而出的污浊鬼气被肆虐狂风源源不断卷起奔腾涌向四周,身上这副虚假皮囊维持不住在变幻忽闪,此刻他随时会化身成那副阴冷恐怖的修罗。
“他爱我。”这三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手中诛仙开始颤动,远处爆发了大片雪崩,仿佛是一个契机,白曜浑身鬼气冲天而起,整个昆仑山脚都受到侵蚀,如墨的雪花飘下。
白曜喉咙滚动了下,低声咆哮:“苍溟,你不会如愿的,就算死,我也会让他死在我怀里。”说完甩袖转身消失在鬼气只中。
“哼。”苍溟冷笑,摇动了下手机,看着暴走的某人心满意足将这人类制造出的玩具踹回兜里。
江渝吃完牛肉饼后又窝回被窝里睡了过去,下午的时候他是被窒息的深吻憋醒的,白曜半跪在床上,吻得愈发沉重疯狂,啃食撕咬着,仿佛要把整个人吃进去。
“唔唔唔……”江渝忍不住开始推他,疼痛与窒息的双重折磨让他迫切的想要挣脱逃开。
然而白曜不给他一丝逃脱的机会,死死紧固着他的手不让人离开半分。
“告诉我。”终于在江渝以为自己要死在他怀里的时候,白曜松开口,温热的血顺着咬破的唇边滑落下来,一直流到锁骨,暗红色瞳孔就像凝结后发黑的血浆,他沙哑问:“我到底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
江渝因为长时间缺氧又刚睡醒,死里逃生后脑子疼的都要炸开了,唇上口子随着呼吸扯动依旧在流血,捂着头烦躁把身下枕头扯出来暴躁砸在他脸上,怒骂:“滚开!”
雪白的手骤然拧紧床单,白曜阴沉狠厉的眼中涌动出浓烈的悲哀与荒凉,他看向江渝带着凄楚。
“我已经得到你了,我们也订好了誓言,该做的我们都做了,难道非要我把你整个吃下去,你才不会离开吗?”
江渝知道这人又犯病了,但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难受的抱着头,这么多年放肆的后遗症好像借着这契机都爆发出来,浑身就像打碎了一样每一寸都疼得厉害,压抑心底的情绪在此刻爆发,他闭着眼睛暴躁怒吼。“你有本事就生吞了我,不然就他妈滚!”
这一声吼出来白曜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双目逐渐被血色模糊,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把这个人摁在床上生啃了每一丝血肉,但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先吓住了,仿佛清明了一些,看着痛苦抱着头在床上颤动肩膀的江渝。浑身逼人气势在一瞬间消散。
“小渝。”他看出江渝不对劲,伸出手尝试去摁下他肩膀,然而只是刚触碰到江渝就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啊——”
他头上冒着冷汗,死死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身体因剧痛开始痉挛。
“怎么回事。”白曜瞬间慌了,掌心凝出玄光覆在他身上,在幽蓝光芒包裹下,缓慢把江渝扶起抱在怀里。
果然——锁骨上那个几次三番留下来的牙印真的留疤了,暗灰色疤痕正在狰狞往外扩散,形成一片诡异的纹路。
白曜目光一凝——是鬼印在加持,心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受,小心翼翼把人抱在怀里,剧痛折磨下江渝昏沉咬着牙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忍一忍,再忍一下小渝。”白曜抱着他,不断亲吻他的额头眼睛安抚。“很快就过去了。”
他是经历过青炎成身的人,知道这种鬼印强行打在体内的痛苦,如果可以,他真想替这个人疼了,就算扩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