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从排水口钻出,眼疾手快抓着江渝胳膊苦苦央求:“江渝,江大爷,江爷爷,你别这样,有话好说,你别赶我走,白爷要是知道了我会永不超生的。”
江渝大刀金马的往沙发上一坐,抬起一只眼皮。
“告诉我,我是谁?”
第一个问题,只是他在测试楚云飞在这件事里的重量。
楚云飞:“……”
江渝这个‘我是谁’问的绝对不是‘你是江渝这么简单。’
他看起来要跪下了。“我就是一个……白爷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怎么敢问呢,这事我真不知道。”
“我就是从那个阴穴逃出来,遇到白爷,我们俩生前有过几面之缘,我还要等薇儿,不能去投胎。所以白爷就跟我做了个交易,让我来找你,看护着你,作为交换我留在人世的事情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这样,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相信我。”他苦着脸急急道:“归根究底还是咱俩亲,我这也是没办法。”
“你还没说全吧。”江渝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只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没这么大诱惑,有执念的鬼魂是无法投胎的,况且你跟白萍薇的那个什么契,只要她留恋尘世你也投不了胎。你答应白曜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的身份,神明黎夏,你待在我身边你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说,魂魄固定,让你可以继续留恋尘世却不死不消。”
此时的江渝,浑身锋芒战斗力全开,那股无法直视的慧敏令人胆寒。
楚云飞瞪大眼睛直直望着他,配上那张缺乏血色煞白的脸说不出的惊恐。这次他是真跪下了,抱着江渝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央求。
“对不起,对不起江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能说啊,我要是说了白爷会弄死我的,不,是生不如死。”
江渝居高临下瞥着趴在脚边的鬼,抽了抽腿。面无表情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因何而死?”
“……”怎么又是超纲题。
楚云飞抱着他腿仰起头一脸生无可恋。“这次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灵物,待在你身边会有力量,我连你具体是花是草,是天鹅是蛤蟆都不清楚。真的,我发誓!”他举起手信誓旦旦保证。“我真的把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
“你才是蛤蟆。”江渝一脚将他踹开。“你全家都是蛤蟆。”
“是是是。”楚云飞主动凑过来把半张脸贴地,半张脸贴在他鞋底上,怂的无法直视。“你是老大,你说啥都对。”
江渝没心情跟他耍贱,挪开脚嫌弃道:“起来吧。”
他相信楚云飞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正如他所说,只是一个小鬼。能说出这些就已经是全部了。
“嘿嘿。”楚云飞讨好般蹭过来。“别生气了。”
江渝撇了他眼。“蠢死你算了。”
“这事不是白曜说的,是我自己猜出来的,他不知道,你自己别露馅了。”
楚云飞:“……”
楚云飞:“!!!”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我自信没有破绽,我的演技当年可是连那老头子都能骗过,你怎么看出来的。”他呼啦围着江渝考试喋喋不休追问,愣是想问出自己的败笔在哪。
江渝没好气扇开。“赶紧滚,别在这里烦我。”
楚云飞把人惹了,不敢不依不饶,讪讪闭了嘴强压好奇幽怨的飘回了下水道。
空气再一次陷入安静。
江渝仰躺在沙发上,头发尽数撩到脑袋后,露出光洁额头和清明的视线。小臂搭在腿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膝盖。
他之所以猜出楚云飞是白曜的人,是源于白曜对他的保护。
从认识以来各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到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