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告诉你而已。”
江渝眉头压下。“你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白曜突然抱住他,把他从被子里揪出勒着腰用力抱在怀里,江渝清晰听见自己肋骨因压迫发出嘎嘣声响,吃痛推他。但白曜丝毫不松,仿佛铁了心想将他勒死在怀里。
白曜的脸埋在他肩头。“接下来,我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你做了什么痛不欲生的噩梦,不要怕。”他轻缓抚摸江渝柔软的头发。“都会醒过来的。因为我永远爱你。”
“白曜。”江渝终于摁住肩膀发力将人推开,气恼道:“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你是要去自杀吗,跟我嘱托这些做什么!”
“不是。”白曜垂着眼皮拉起他右手,两枚黄泉芥草编制成的银亮戒指在指尖散着柔和光。“等我回来,我就将你想知道的所有真相都告诉你。”
江渝半信半疑:“真的?”
白曜点头,带着迷幻朦胧的期待:“然后,我们去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