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转了下头,昏沉看到床前大刀金马的坐了个人,一头五黑长发吊高束在后脑,这张脸有些眼熟,。
“你是……”江渝倒抽了口凉气,要不是白曜提前说过,他真没办法认出这进化版石峰来。
这特么真的是工藤新一变成了江户川柯南啊。
之前在孟石村看到的源伯雪是一副老态龙钟模样,而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一副孤高冷傲让人看着就想拿鞋拔子抽的面相。
源伯雪见他一脸死灰的病态,悠悠道:“上次我就想说了,邪灵修罗你都敢亲近,呵呵。”
这一声呵呵,意味深长。
江渝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白曜呢?”
源伯雪掏出老式司南盘看了眼,准确无误报时:“现在是庚子年乙丑月丙子日午时六刻,白枫晓走了。”他还是习惯称呼白曜为白枫晓。
江渝:“……”能把这人送去历史博物馆吗?
他又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源伯雪道:“不知。”
“好吧。”江渝勉强坐起来。“嘶——”熟悉的位置传来撕裂一样的疼。敞开的领口下露出胸膛,大片青紫遍布,江渝忍着疼一点一点呼出口气。
心里嘀咕:白曜那个憨批,让他放肆他还真就实诚的放开了弄啊。
源伯雪不愧是上古活下来的人,见他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立刻抱着手臂非礼勿视的背过身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只是个普通人,如此做法,下次你会死在床上。”
江渝顿了顿。“有这么严重?”
一声不屑的冷笑从鼻子里哼出来。“你以为呢?人与鬼交,若非他总是喂你舌尖血,肉体凡胎早就死了。可如此做法依旧止不了折损你阳气。”
“你不妨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江渝半信半疑从柜子里抱了换洗衣服来到浴室。
他瞪大眼睛看向镜子里的人,有好一会都没敢认,只是一个晚上,他就形同枯槁,眼圈乌青,颧骨消瘦到凸起,就像是一个吸食过量毒品的瘾君子。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脸。
“你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你?”源伯雪晃悠过来,眼睛却飘忽在客厅茶几上那一堆杂七杂八的零食上。到嘴边的话又给忘了,装模作样抱着手臂在沙发上坐下。
他有很强的道德修养,没有打开的东西不动,就近拿了做完白曜昨晚从江渝手里抢出来的半包剩薯片,慢条斯理夹出一片塞进口里,小心咀嚼,吃的眼观鼻鼻观心。
江渝洗了澡带着一身湿气从浴室走出来,见他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吃剩零食,提醒道:“那个是我昨晚吃剩下的。”指了指桌上未拆封的共享装。“你开新的吃。”
源伯雪吃完,抽了张纸巾把十指一一擦干净,低下头,像是老和尚化缘一样堪称虔诚说了句。“谢谢。”
江渝:“……”
有病?
源伯雪:“来自别人的馈赠都应当感谢。”
江渝:“……”这货不仅年轻了,画风也跟原来差别很大。好像那个恩将仇报玷污乘黄数百年的不是他一样。
源伯雪从他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继续为自己辩解。“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我们神祈师一向恩怨分明。”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突然呼啦从源伯雪怀里窜出,乘黄灵敏跳到江渝肩头,抬着前爪伸出粉嫩小舌头舔他脸颊。
“呦呦~”江渝被突如其来的小东西弄的咯咯笑,扭着头躲避:“太痒了,别舔了。”抓着后背把柔软好rua的小东西揪下来,举在眼前用鼻尖蹭了蹭。“你怎么也来了,想我了没?”
乘黄乖巧叫了声,又伸出舌头来舔他。
“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