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剧烈颤动,无休止的思念已经将他逼疯,两步间到至面前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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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垂手被他抱着,感觉到这人的泪水滚烫打湿肩膀,轻侧了下头,明目中露出一丝懵懂不解。“您是谁?”
“我……”江渝松开手,眼角挂着泪痕看他,有些不敢相信。“你不记得我了?”
白曜轻摇了下头。
“没关系。”江渝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脱下外袍披在他裸露的身上,泪眼婆娑的笑道:“我叫江渝。江流入海的江,至死不渝的渝。”
白曜依旧懵懂看他。他是新生的神明,上天怜悯将之前所有的记忆系数收回,赐予了他美好崭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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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江渝自后环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银发随着低头滑落骚动他脸庞,下巴垫在颈窝中问他。“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他带着白曜回了以前的那个小窝,江湘琦依旧在上学,并且还交了帅气的男朋友,楚云飞和白萍薇带着连理契投胎去了,以后的生生世世都会是夫妻。
风轻轻吹起透光纱帘扫着洁净的地板。厨房里炖了羊肉,电视里孙悟空怒喝的声音不间断传来,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闲适,他们过上了两人之前梦寐以求的生活,只是怀里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曜被他抱着有些拘谨,想了想道:“想吃大人想吃的。”
江渝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角。“那我想吃你怎么办?”两人已经在一起住了半个月了,这期间无论他做什么白曜都能忍受,就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任由人在上边涂抹乱画。
江渝从一开始的拥抱到搂着他亲吻,甚至是床上的摸摸蹭蹭。但最后那步始终没有僭越,总觉得是在乘人之危。
但这么乖巧纯净的人就在眼前,谁能够忍受那股热烈欲望。
抬起他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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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江渝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睡梦中他的唇角轻巧扬起,厚实的肩膀线条放松着往下延伸。
他吸着冷气起身,拿开搭在腰上的沉重手臂,抬手将满头发丝拨到脑后,头有些懵。
昨晚明明想欺负白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床上他好像比自己更加饥渴,顺水推舟就被爆炒了一顿。
江渝仰起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转动了下,掀开被子小心翼翼下床。
“啊——”
睡梦中的白耀被这一声惨叫惊醒,熟悉的血腥气窜入鼻息,赤脚跳下床,三两步走到厨房拉开门。“小渝——”
刀掉在砧板上,江渝右手腕被划出一道鲜血淋漓口子。
“怎么回事。”白曜抓住江渝手,不明白这人做饭怎么会伤到手腕,神的躯体怎么就被一把菜刀——
好似反应过来,猛抬起头。
“白爷。”江渝压着眉梢,咬着后槽牙似笑非笑。“您装得可真好啊。”
白曜脸上可见的空白,不再是那副天真懵懂表情,下意识后退了步。
江渝拿起砧板上的刀。“你说你撒谎这个毛病我该怎么给你改?”
“我错了。”白曜双手举在胸前,被逼的连连后退。“我真的知道错了。”其实他从来没有失去记忆,一直都记得。只不过看江渝那么主动,回想以前这人总别别扭扭,就想再多享受享受。
白曜忙不迭蹿到沙发后,指着江渝手里银亮的德国进口剔骨刀慌张道:“这刀两千一把,你砍我身上坏了浪费。”
江渝按着沙发靠背追过去。“老子继承你全部遗产,砍死你给你修个皇陵。你别跑,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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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路二层小楼店中,老板靠在摇椅上,听着电视上专家又在分析光学折射,海市蜃楼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