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他睡着了,突然回了一声被吓了一跳,果然是在闭目养神。
“你就这样睡?”溪云看了看他,这椅子多硬啊,坐一晚上,皮股得坐麻了吧。
“嗯。”声音依然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这床大得很,一起睡吧。”话刚落,溪云感觉怪怪的,但一时也觉察不出这话哪里怪了。
暮苍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他,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溪云被看得莫名觉得不自在。
“不用。”又是简短的回话。
自己睡高床软枕,让花钱的大佬坐硬椅子睡一夜,这说来也太不好意思了。溪云想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暮苍身边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拉到床边按倒在床上,不由分说帮他把鞋子脱了,又扯来被子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的。
做好这一系列事,然后转身打算自己坐到椅子上睡一夜,还没迈开脚衣服就被扯住,整个人动弹不得,然后又被一股劲猛地拉坐在床上,转头一看,暮苍坐在床里面,给他空出个位子。
“你睡这。”暮苍眼神示意他睡这块他空出来的位子,然后自己一个倒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溪云正想着那椅子那么硬,坐着睡一晚上会不会早上起来人都坐麻了动弹不得,看暮苍这个意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顺势他就躺下来,拉过身旁暮苍盖了一般的被子,也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夜凉,可不能着凉了。
夜已过半,夜色朦胧,身旁的暮苍似已入睡,溪云也渐渐进入梦乡,梦里一个女人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溪云,溪云”,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凭轮廓可以看得出是一个绝美的女子,溪云努力地想看清她,但是无济于事,那女子慢慢消失在雾中。
溪云被惊醒了,还未睁开眼,感觉到有人在给他盖被子。是暮苍吗?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远,溪云偷偷睁开一条缝,却看到暮苍的背影,他往门外走去,打开门,然后关上门。
他为什么偷偷离开?昨晚他说我不能去冥界。他莫不是想避着我自己偷偷一个人去冥界,想到这溪云脑海里一个激灵,又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化作一团白烟冲出屋子。
暮苍还未走远,他走到柜台前对掌柜说:“和我一同前来住店的那位少年还未起床,待他起来给他准备一桌好菜,什么好吃就上什么。”说着给了掌柜一锭银子。
趁着暮苍说话间,溪云趁着这个间隙化作一只白狐附身在暮苍后背的衣服上,那白狐活灵活现,机灵可爱,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见了的人不免就要夸一句绣的太好了,就像真的一样,那黑衣多了一片白色,更添亮色。
离开客栈没走多远,在一个偏僻处,暮苍化作一团黑影消失了。附身在暮苍衣服上,成为白狐图案的溪云也随着暮苍一同消失了。
溪云由图案变成了一只缩小版的小白狐趴在暮苍的肩膀上,还是化为本体比较好,化为图案动也不能动,难受死了。好快呀,前方是一大片黑雾,溪云看不清,眼睛也因为速度太快只能紧紧闭上,就感觉自己飞的很快,一直在往前飞,耳边能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
溪云感觉耳边听不到风声,暮苍也似乎停下来了。他试探着半睁开一只眼睛,朝外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暮苍现在站在的地方一边是寒冰,一边是烈火,这两边都有人在里面,抱成一团,一边的人在忍受着寒冰刺股,一边的人再忍受烈火焚烧,啼天哭地,声声求饶,声音凄厉,看上去恐怖至极,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暮苍竟然站在这个地方,这么高,下面又是这样可怖的场景,看得人心惊肉跳。后背黑衣上的小白狐吓得赶紧扒拉住暮苍的衣服,往上爬了爬,两只小爪子十分用力地抓住暮苍肩膀上的衣服。可千万不能掉下去,不管掉到哪个里面都是一场酷刑,还有可能小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