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面很粗糙,她的手瞬间就破了皮,血珠渗了出来。
齐秀秀感到怪异,今天他气性怎么这么大,往常赌输了都是一言不发回家,今天不似往常,她没有多想,不顾手上的疼痛,想着赶紧把他扶到床上去,喝一碗醒酒汤就好了。没想到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衣服,一个重重地巴掌甩到脸上,白嫩的皮肤瞬间显现手指印。齐秀秀被这一巴掌打得发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惹到他了,让他这样打自己。
“你疯了!”一向温柔的齐秀秀难得怒吼,实在是这一巴掌打得憋气。
“我是疯了,你这个娼妇!”这话如晴天霹雳,针尖一般刺入齐秀秀的心脏,她从未被骂过如此不堪的话,双眼憋得发红,忍住即将掉落的泪珠儿,她觉着自己是如此的不争气。
齐秀秀忍住怒气和委屈问:“夫君,你为何如此说?”
“我为何这样说?你说呢?外面的风言风语你难道没听到吗?”吴秀才一个一个问话嘟嘟逼人。
“那些人瞎说的,没有的事,是他们故意污蔑的。”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在意就会没事,但是这话传进丈夫的耳朵里,让他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这件事发生在张府,除了张府的人,外人无从得知,而且自己也被赶出张府,谁最恨自己,除了张夫人还有谁,这件事没有张夫人的应允,那些下人们怎么敢往外传,她是想让自己身败名裂。
齐秀秀想起那日,她原本想找宋婆子帮忙再找一个活计,刚到门口,还未敲门,听到屋内有声音,她原本不想偷听别人说话,但她在这短短的几句话中挺到自己的名字,让她实在忍不住偷听墙角。
这一偷听可好,听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你知道我前段时间介绍到张府的奶娘吗?”宋婆子故意问,就想等这妇人好奇然后问她下一句。
“你和我说过,是吴秀才家娘子。”另外一个妇人回道。
“可闯了大祸了!”宋婆子的语气听上去让人感觉是很大的事。
“她闯了什么大祸?”果不其然,妇人听了立马发问。
“我就只跟你说,你可不要传出去,不然我可没法做人。”宋婆子装作四处张望了几下,凑近妇人的耳边说话,但是声音并没有放低,反而大声了些。
妇人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也将自己的耳朵凑的更近,想要听得更清楚,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齐秀秀,一个有夫之妇,不知廉耻,竟然勾引张老爷,被张夫人当场抓住,当日就赶出张府了。”
“竟有此事!”妇人听了很惊讶,平日里看吴秀才娘子安安静静的不像是这样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千真万确!”宋婆子肯定地说,想方设法想让这个妇人相信,这可是镇上有名的大嘴巴,有她帮忙还怕此事宣扬不出去吗。这件事做得好张夫人肯定会有赏赐,想到此处宋婆子暗暗笑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妇人喃喃自语,显然这件事惊到了她,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那宋婆子竟然和另一个妇人说自己是个狐媚子,不顾有夫之妇的身份在张府勾引张老爷,齐秀秀想要踢开门进去理论,但又想身正不怕影子歪,不与傻瓜论短长,便作罢,却不想当日的作罢造成今日天大的误会。
想到此处,齐秀秀明白是那张夫人借宋婆子的嘴,颠倒是非,将这件事到处宣扬,搞得人尽皆知,为达到泄恨的目的。看丈夫气急败坏的模样,想来镇上知道这件事的人极多,已经达到宣扬的目的了,张夫人做事可真狠。
☆、谣言八
手腕一阵剧痛打断了齐秀秀的回想,丈夫用力捏住她的手腕,将她连拉带拽,拉到屋内,然后用力地甩开她的手腕,齐秀秀就这样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