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办法为你们争取。”
托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按计划行事!我们的计划就是一起离开这。”
伊森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一如既往般温和的说道:“你的战甲能短暂飞行,但是如何固定我和伊德?即使有办法也难以保证降落时裸露在外的人的安全。我的家人已经死了,如果我现在能为一个才华横溢的天才科学家争取到更多的生存希望,我很满足。”
他将一件铁质的防弹胸甲递给伊德,看着这名年轻的少女,他不禁想到自己的孩子,“时间有限,只做出了这个,勉强用一下吧。”
如果说之前只是因为利益交换,伊德才答应与他们合作。而这一刻,她是从内心深处希望伊森和托尼能活下来。她也许不会死,但不代表她不怕痛,亚当兰博那几枪到现在她还能记得那种疼痛与生命逐渐流失的无力感。
眼见托尼还在试图说服他,伊德打断了他们:“…我有办法,你们俩都是我的任务目标,少了一个都代表我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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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杜拉带着一小队人马向囚室行进,率先探路的阿普丘他们都已葬身爆炸之中,他们从监控里眼睁睁看着阿普丘试图去开囚室的铁门,然后被炸了个尸骨无存。
首领不该相信这些狡猾的美国人,他们怎么可能帮助我们做出武器!阿卜杜拉咬紧牙关,瞪向前方,恨不得马上碰到斯塔克和伊森,好将他们打成稀烂。
他们守在最外侧的铁门外等候着。
砰、砰、砰!
铁门被外力疯狂的敲打着,在被冲破的一刹那,阿卜杜拉等人举起机关枪便疯狂扫射过去。
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回响着子弹尖锐的啸声,呛人的浓雾中一个古怪的铁甲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
子弹竟没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阿卜杜拉最后的记忆便是铁甲人举起他的左手,那炮管状物迅速发亮,金黄色的光芒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视野。
轰隆!
整个岩洞都微微震动着,伊德从托尼身后钻了出来,赞叹道:“这招好用,多来几发。”
托尼的声音隔着头盔显得格外沉闷,他没好气的回道:“一次只能一发!”
伊德回头看了眼穿着防弹胸甲的伊森——她好不容易说服他穿上,让他相信自己不怕这些子弹。
“托尼你将伊森挡好,免得流弹误射到他。”
她随手用小刀划开自己的左手腕,浓稠的鲜血滴落到地上之前便交汇成一条约3厘米宽的触枝,如同蛇般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飞驶。在视域共享中,一切人类容易忽视的死角都清晰展现在伊德眼前。
一批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正在大门口严阵以待,黑暗的阴影中,「血红」分裂出无数的触枝,沿着敌人的防弹衣爬了上去,停在脖颈前,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这边搞定了。”伊德说道。
洞穴安静的出奇,托尼没有听到任何战斗的声响,他很难相信拿着斯塔克军火的中东人连举枪反击时间都没有就被伊德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解决,他还是充满着警惕的向洞口走去。
首先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是他的鼻子,托尼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然后他看到15个、也许20多个无头尸体倒在洞穴门口,血液从脖颈整齐的切口疯狂的涌出,他们的身体还保持着生前的警戒动作,似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宣判了结束。
他似乎在不断更新着对眼前少女的印象,托尼先是一怔,随即有了猜测:他们的死亡是同时发生的。
“干得不错。”托尼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最难的一段路便是出洞穴的这段,都不用去猜便能想到外面多少枪支弹药对准了这里,有的火箭筒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