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显得颇有些不以为然,赫舍里却是满不赞同的舀起了一勺药递到了他的嘴边,“良药苦口利于病,皇上这般,若是让保成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笑您呢……”
“他敢……”
提及小太子,康熙亦是满脸的温柔,只是那药着实苦的厉害,让他下意识便是想躲开,然而看到赫舍里那坚决关怀的眼神,大有他不喝了这碗药她便陪他耗着的状态,让他终究是没有法子的,虽然很是享受赫舍里对自己的关怀之意,只是比起那情意绵绵的关怀,这药却是难饮,康熙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拿过了她手中的药便是一饮而尽,苦的是直抿着嘴,到是惹得赫舍里没有憋住笑意,一下就是笑了出来。
“小丫头,居然敢笑朕……”
苦着脸的康熙一下就是挠起了她的痒痒,直到眼前心爱的人被自己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喘气的靠在自己怀里连连求饶,“臣妾不敢了,不敢了……”
让康熙是感受到了满满的暖意,好似这一刻他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之人,直到那封该死不死的落在了地上,一览无余的摊落在地,让康熙的脸色是变了又变,那般醒目的太子迁宫、选秀之意赫然可见,赫舍里微微有些诧异了一会,空气中忽而都凝聚一丝寂静的压抑,有意避过康熙眼中的紧张,而是缓缓的低下了身子将那份折子捡起平整的放在他的案上,给了他一个释然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皇上,今日定是没有好好用膳吧,臣妾亲自熬了粥,皇上可否赏光啊。”
她眉眼的浅笑让康熙下意识的便是点了点头,直到她低垂的眼眸一直轻吹着那碗热粥,一勺一勺喂入他的口中,满是认真之意,而他亦是将目光流转在她身上,一个喂一个饮,皆是一言不发,直到那碗粥见了底,她替他轻拭着嘴角而后轻笑着道,“皇上还当真像是个孩子,同保成一般一刻也不能让人省心……”
“朕的不省心也只是因为芳儿一人。”
他紧握住她的手,是那么的认真且严肃,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而缓道,他知道她都看见了,他向像她解释什么,却总是不知道应当如何开口,他总是向将人护在自己的身后,替她挡去所有的黑暗,给她所有的阳光,而那一切却总是显得那么的力不从心,祖宗家法、宗教礼法总是横越在他们之间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皇上,太皇太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臣妾奏请皇上选秀吧……”
赫舍里忽而的开口,一瞬间便是打破了他们之间那股彼此的心意,让康熙的眼中更是满是震惊的诧异,更有着无尽的复杂,“为什么?”
忽而低下来的气压甚是压得人颇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明明就知道他的心意,却是在他极力避免的时候,甘愿将他往外推,他想从她的眼中看清她的心意,却是发现对上那双清明的眼眸,他什么都看不清,眼前的人明明就是那么的关心自己,又那么的在乎自己,可是……
康熙一瞬间的思绪便是觉得很是混乱,“芳儿,当真是如此想的吗?”
他总是不甘的想要再问她求得一个答案,然而她轻点的头,淡漠的一句,“臣妾是皇后……”
却是让他觉得更是受伤不已,微微的便是松开了他的手,“朕有些累了……”
“皇上……”
她又何尝没有看见他眼底的受伤,可是当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又何尝不受伤呢,她也曾期盼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在嫁给他那天,成为大清最至尊的皇后之时,她便是放心那些前尘过往,亦是将曾经那个洒脱自在的赫舍里埋在了过去,可当她有了小太子,康熙的举动总是想向他证明,她是唯一的独一的,她也曾沉沦向往过……
直到病重的太皇太后,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对她道:“古往今来的皇上,没有一个会是好夫君,可皇后却是不能任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