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说出来,皇帝觉得脸上无关,甚至隐隐后悔没早点接了唐泽旭的账本,先将他安抚下来。
同样都是填了身家做军需,没道理只还季修睿的,却不管唐泽旭的。
皇帝拧眉道:“这些年你们在漠北也辛苦了。过完年,你也带着账本去户部。”
唐泽旭大喜:“多谢陛下。”
户部尚书闵钟急了:“陛下,漠北军开销极大,户部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那您能给多少是多少,我不挑。”唐泽旭笑眯眯地说。
头发花白的户部尚书恨不得一分钱都不给他。
太后幽幽叹息:“怎么户部老没钱?先帝在的时候就是这般,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是老样子?这几年没灾没祸的,收上来的税赋都去哪儿了?”
朝臣低头,无人应声。
太后看向皇帝。
皇帝也纳闷呢,沉声道:“是啊,银子都去哪儿了?”
户部尚书想反驳一句您花了不少,但没这胆子,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唐晓慕好奇地低声问季修睿:“银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