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果然不像看起来那么好对付，但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温唤只得扯了扯唇角，顺着他的话：好啊，那顾总想聊点什么，我都奉陪。
顾炎双手随意地搁在桌上，瞥了一眼她放在一旁的包：上次看温小姐抽的烟是玉溪，好像很少看到有女孩子抽玉溪，大部分都会嫌它太呛或味道太浓。
温唤舔了舔唇，身体稍稍坐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过是因为第一次抽的烟是从一个男人那边拿的，他抽的刚好是玉溪，所以之后也没再换过。
顾炎稍稍眯了眯眼，继续问道：温小姐第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
温唤想了想：十六岁吧，我上中专的时候。
十六岁，那年龄可真是够小的。
听说有些公司不允许歌手抽烟，害怕会伤到嗓子。温小姐之前在女团的时候，也会抽烟吗？
正好这时候服务员端着菜上来，温唤等服务员放好菜离开了才解释着：没有。在韩国的时候经纪公司不允许我们抽，加之我原本抽得也不凶，就还忍得住。最近是因为太多烦心事了，所以烟瘾大了点。
顾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轻笑了声，也如她所愿，问了一句：温小姐最近在烦什么呢？
温唤手在饭桌下攥着，挺了挺身，掷地有声：怀才不遇，前路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