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概挺舒适的,身体放松地躺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他的头发此刻软趴趴地散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感,不似初见时那般贵气十足。
实话实说。温唤只说了这四个字。
温唤站在顾炎身侧,突然被男人拉过胳膊,她一下子摔进男人的腿上,毛巾也掉到了地上。
虽然他没有很用力,但是温唤不设防,而且她磕到了顾炎的骨头,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温唤有些不知所以,手放在顾炎的胸膛上,眼神中带着些迷茫。
你打算和她说你和我上床了还是你被七晏的老板看上了拐走了?顾炎手指揉搓着她的耳垂,姿态看上起轻佻而随意。
温唤抿了抿唇,视线看向卧室的窗台:和她说我和七晏的老板勾搭上了,搭上了通往七妟的捷径。"
"那按照你对她的了解,她会是什么反应?"男人的手又转去把玩她的头发,她的头发细软茂密,摸上去质感很好,顾炎就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邻家大哥哥般。
什么反应?
温唤想了想,以舟姐的性格,大概就是对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仰头看着他,目光十分干净,干净到顾炎甚至想不起来她不久前勾引他是怎样的妖艳:"大概会痛骂我,说我作践自己。"
他捏了一把她的脸颊,上手的力气毫不留情,温唤白皙的皮肤立马红了一块,但是男人面色却没有什么恼怒或者生气的表情:你还真是诚实。
也不怕这话招他生气。
她一字一顿,表情认真而真挚:我想,你应该不喜欢我说谎。
顾炎听此,笑了几声,这女人,可真是懂得怎么哄男人开心。
顾炎转念又想,也许她是把自己当成金主了,才处处小心讨好,谨慎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