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會有其他人來「騷擾」勇人;然而勇人只問了一句:「如果其他人要上我的話,我打那個人,不會被關禁閉吧?」早乙女便沒了護送的理由。
十二點半吃完飯,勇人回到牢房裡,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被室友貼滿了清涼美女海報的天花板;他的室友很喜歡一邊看著天花板,一邊手淫,因此天花板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長相。
相比起平常出去除草,或者是進工廠裡工作,被早乙女召喚,然後跟他做愛,更讓勇人覺得疲勞。
其他的犯人們對早乙女這位「看守長」其實充滿了好奇心,不論是他那與職位不相襯的年輕,還是他那與眾不同的髮色、日裔混血的長相與身份,還有他那鮮少放假回家的私生活。
不是沒有其他的犯人想與早乙女勾搭,但早乙女總歸是沒有興趣這讓勇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