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青衫男人依然硬挺的肉棒,女人慢慢退出,在他惊怒眼神里走向另一边月白衫男人那里。
月白衫男人盯着她,绝美的面上像笼了一层寒霜。
她褪去他亵裤后,他说:我会杀你。
她笑,一个个喊打喊杀,骚肉棒还不是翘得那么欢?
她又仔细打量一番,他那根比较直,你的弯弯的,不过生得差不多粗长,倒是分不出来谁更粗长。
男人气急攻心,唇瓣抿紧,却不料她忽然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接着他感到有什么湿滑地方触到自己下面,然后猛地往下一沉,那无处泄火的地方终于进入了属于它的容器。
尾椎骨好像都涌起酥麻,他对这种不受自控的感觉到陌生,又看见她寡淡的面孔,恶心得干呕几声。
女人见他这幅样子 ,冷笑,怪不得别人摸你下都要砍对方一条手,现在这样被我奸淫,是不是想把我剁碎?
她吃得很欢,嬉笑道:好弟弟,用你的骚肉棒来杀我呀。
月白长衫男人唇瓣都被咬出鲜血,身下却违背意志传来愉悦,他甚至涌起更疯狂的念头,如果他能动,他要加百倍千倍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