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穴惨兮兮地流水,不住的抖,那阴蒂也被时不时的抽打弄得肿大了两倍,被阴茎压在下面,痛爽一并袭入大脑。
张天奕这个时候才停下来,提起他的臀,手指可以是是温柔的变态地拂过他的臀尖,“你本该乖乖被师父养大,然后乖乖地含师父一个人的鸡巴的。”
张天奕的龟头抵着邵茔劫的女穴,那红肿的穴见到施暴者的龟头,立刻又亲又吸,生怕对方不操自己,又拿鞭子打。
“可是,你为何是张亭的……?当时我接到消息,心中如何难受,知道你就将被别人按着操了,还会大着肚子给别人生下龙子……”
张天奕的语气仍然冷冷地,他的眼睛冷的像是寒宫中月,可是心底却有些喜悦温柔,“很讨厌师父么?张亭也那样乖张恶劣,你必定也不喜欢,最后最恨的就是师父,是不是?没有谁更让你恨了,是不是?”
他的龟头终于一寸一寸的操了进去。
“你看,如今,你也是乖乖的含师父的鸡巴呢。”
邵茔劫大受震撼,忍不住挣扎起来,“你说什么!”
他难受不已,又忍不住去问,“那你为何那样轻贱我!”
“你为何!”
可他也知道答案,张天奕不得不把张亭带在身边,张亭自然有样学样。
张天奕希望邵茔劫恨张亭。
也希望邵茔劫恨自己。
“你最后最在意的还是师父,是我。”
张天奕这样说着,胯下的顶弄却凶狠无比,用着要把自己全塞进去的力道,他的龟头有力,操的邵茔劫内里肉道不住痉挛,却仍然贪忆往昔。
“你这样乖,师父怎么怪你,你也几乎不发火,我几乎以为,我的徒弟,一定也能喜欢我了。
“可是你又对张亭那样好,我心里终归明白,天道所注定的事情是不可改变的,说了你是张亭的情节,自然你会和张亭纠葛……后来你怀了孕,威胁我给你精吃,我不给你,你就去榨干张亭,可是我怎么会不给你呢?我不想你找他,你也不要找他……”
“一想到你的奶子和穴都要被别的男人碰……真是忍不住想……想把它们都弄坏……”
邵茔劫头皮发麻,可身下被操的太狠,以至于除了呻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感到了一种难言的恐惧和复杂心情,实在想不到他记忆中的张天奕,竟然如此,如此可怕。
几乎像是入魔了一样。
那根肉棒比以往更加精神抖擞,龟头饱满而有力,阴茎上鼓起的静脉刮过肉屄,也带来爽快,实在是太爽了,邵茔劫觉得舒服,又觉得羞耻,心中更因为张天奕的话而无比紧张,他精神紧绷,穴就夹的更紧,更让张天奕舒爽,张天奕伸手去揉他的屁股,也去摸他的鸡巴和阴蒂,看邵茔劫爽快,竟然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撞击,龟头流出的腺液,几乎要涂抹遍邵茔劫体内的每一寸,感知到邵茔劫孕囊处的锁环时有些遗憾的叹气,但仍然努力的撞击这一处,因为他知道这里也是邵茔劫的敏感点。
“很舒服吧?和师父做,很舒服的吧?”
邵茔劫不能回答,只能唔嗯呻吟,但张天奕全把这些当做了肯定。
“小母狗,你自然喜欢,你怎么会不喜欢师父的鸡巴……”
他啪啪的撞击邵茔劫的腿根,囊袋饱满到一个夸张的地步。
“你知道那时我看见你吸干张袆,我是怎么想的么?”
邵茔劫无意识的抓紧了椅子,紧张的绷直了背脊。
“我在想,傻徒儿,怎么会去吸张袆呢?为何不找师父呢?”
邵茔劫的屁股抖着高潮。
而张天奕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说话。
“后来我做梦,梦见你果然一本正经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