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压抑的喘息。先前抚弄肉根的手指动作没有停顿,方才揉弄阴皋的那只手现在将掌心盖住肉根的顶端,掌心抵着顶端按揉起来。
再用整着舌头压肉唇着舔舐,将生嫩的两瓣小家伙压的往左右两边分去,此时雌虫的喘息已经隐约带了丝哭腔,小声哀求雄虫停下来他有点受不住了。雄虫对此的回应是开始将舌尖往肉缝中间挤去,一点点从浅往深的侵入,还模拟抽插的动作四处戳刺。
“别...林医生,不要...啊哈...真的受不了...好难...受。”雌虫这时已经保持不了理智了,他此前从未经受过这样的折磨,本就比别人低沉的嗓音此时更是低哑,仿佛深陷情欲。随着林墨寒的动作他终是忍不住眼前一片发白,下身往前面送,腿间好像生理期时一样涌出了液体,但量更多一些,肉唇讨好的夹弄雄虫还埋在入口处的舌头。
霍泽西迷茫的眼神和抬起头与他对视的林墨寒对上,他就看见雄虫眼神奇怪的用舌头舔去嘴边的水光跟他说:“虽然量少了点,但霍先生的味道又青涩又甜。就是可能不太耐操,你看其实也就三五分钟。”边说边用光脑给他看刚才他陷入情欲所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