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顾不得羞耻,一股股的射了出来。
旁边的医生一脸冷淡,这是正常反应,没人去在意。
生产很顺利,孩子比普通婴儿要小很多,护士报过来让他们看了一眼,就戴上姓名牌放到新生儿温箱去了。
魏川接着还要进行缩肛手术,沈重一直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一下下的啄吻着他的额头。
“我们的…孩子…”
魏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很奇妙。
那个孩子是他和小重的孩子,他们将一起把这个孩子抚养成人,从一点点的小婴儿,变成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
“是的,我们的孩子,我们的。”
沈重心里也在感慨,从他喜欢上魏川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孩子,这个孩子还是魏川剩下的,身体里流着他和魏川的血。
手术很成功,大夫给开了一堆药,让沈重每晚按时上药。
等到把魏川安顿好,两人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小孩的性别。
“……”刚刚护士说的时候两人都没仔细听。
连忙打发沈重去问,魏川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一家三口未来的日子。
“是个小男孩…”
“挺好,回头等长大了送去部队。”
魏川从小便在沈家长大,最向往的就是部队了,这次有了儿子,他总要往部队送的。
看着魏川一脸向往,沈重已经在纠结回头儿子要是不想去部队,他到底要帮谁了。
医院病房少,魏川观察几天后就被赶回家了。
孩子也很健康,虽然体积小,但是只要好好养,没什么大问题。
管家带了个经验丰富的保姆过来,保姆年龄不算大,但经验丰富,一直在沈家带孩子,就连沈重,她也帮忙带过。
只不过当年太年轻,只能在旁边帮帮小忙罢了。
保姆是打心眼里喜欢小孩,又是老爷子派来的人,两人心大的很,一点都没有当爹的自觉,从不去掺和小孩的事情,每天过去看看逗逗,好不自在。
这样的日子很自在,唯一令魏川慌张的时间,就是每晚的缩肛训练了。
熬过了扩肛,还有缩肛。
医生开了一堆药,最奇葩的是几根像玻璃棒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插入后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可以帮助肛口收缩。
这几根棒棒由粗到细有一整套,每三天换成细一点的,要足足用够一个月。
魏川的腿分开踩在后方的墙壁上,尽力打开,而沈重就在一旁,仔细的帮他抹药。
药有很多种,沈重按照顺序一个个磨。
先是恢复直肠的,要抹在里面,他就把药挤到手上,慢慢的探进去抹均匀。
然后抹肛口外部的,也要一点点蹭上去涂抹均匀。
这样被摸很舒服,但属于硬或不硬的中间点,魏川每次一有舒服想射的念头,沈重就上完药起身,把今晚要用的棒棒塞进来了。
“玻璃棒”需要用力夹住,不能让他掉,五分钟为一个阶段,每天要夹三个阶段。
这是最痛苦的时候了,除了肌肉会酸,“玻璃棒”在里面还会时不时的触碰他的骚点,让他在痛苦和愉悦的边缘反复横跳。
等到一个月的恢复期过去,魏川的后穴已经和以前一样紧致了,这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产奶。
这也是正常现象,但魏川每天顶着被乳汁打湿的衣服,宁愿再回去夹“玻璃棒”!
男人产的奶孩子是不能喝的,这就便宜了沈重。
沈重最喜欢趴在他的胸前舔奶了。
魏川的本身就有胸肌,再加上涨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个大胸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