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伸出舌头舔过陆容莘的耳廓,然后轻咬住耳朵尖,下体的触手直白赤裸的抠挖起来,唇舌却缱绻暧昧的在陆容莘的耳朵、颈脖和侧脸缠绵。
陆容莘哪里还能坚持得下去,如此反复了几次,一声轻哒,触手掉落在了敞口碗里。
紧接着,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就争先恐后的流出来。
陆容莘不想听见这滴答滴答,令他羞耻至极的声音。
魏尔得偏偏给他实况解说起来:“小猫咪的肚子很能装啊,这里面有小半碗了,色泽很白,很新鲜,我们虫族的精液不容易变质,你低头看看,像不像羊奶?”
陆容莘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敞的屁股还在往下滴着乳白的精液,粘稠得拉着丝。
他只看了一眼,立马嫌恶的闭上眼睛。
魏尔得掂了掂陆容莘,估摸着他肚子空得差不多了,将他放到地下,刚好在碗口上。
“饿了吧,吃吧,虫族的精液,可比营养液有价值多了。”
眼看陆容莘不动,魏尔得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隔壁的牢笼:“还是你更想要和我做点别的事情?”
“不,我都不想……”
陆容莘浑身的每寸肌肉都抗拒得发抖。
魏尔得就喜欢他这副样子。
触手突然发力,缠上他的手腕,将陆容莘拖到了与隔壁相隔的铁杆之上,将他的手腕和铁杆绞紧。
“既然不饿,那就先活动活动,喂饱你下面的嘴。”
“别唔!”
陆容莘压低的气音猛的拔高,然而后穴突然挤进的巨大撑胀感刺激得他眼冒金星,哪怕他立马紧紧闭上了嘴,鼻腔里也溢出了一声尖软的呻吟。
“真可爱,再喵一个听听。”
魏尔得紧扣着陆容莘细韧的腰,调整角度,借着肠壁里的精液和粘液润滑,继续推进。
陆容莘死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入掌心。
在他的前方不到一米处,段飞无知无觉的酣睡着,他能看见段飞均匀起伏的胸膛,甚至在他被魏尔得故意耸动着摇晃到笼子时,抬手翻了个身。
“嘶,真踏马的紧,比你初夜还紧啊。”
魏尔得在陆容莘翘挺的臀肉上用力掐一把,猫屁股紧致有弹性,手感极佳。
“猫就是猫,这腰,嘶。”
魏尔得钳着陆容莘往后拖,肉棒更加深入的往里插进去,在度过最初几下适应的抽查后,逐渐加速,熟练的找寻到他昨日发掘的敏感点进攻。
听着耳边少校压抑的呼吸声愈发粗重,魏尔得卖力顶撞。
铁笼随着他的大力撞击发出摇摆。
忽然,手臂上缠上一条毛绒绒的触感。
“别,别……”
陆容莘侧过俊美的脸,金色的眼眸下垂着水润的泪珠,压抑着气音将呼吸喷吐在魏尔得的下巴上:“再弄段飞会醒来的,求你别再继续了,魏尔得,我给你玩我的尾巴,我都听你的,放过我……”
黑色的毛绒绒缠在魏尔得的胳膊上,讨好一样蹭了蹭。
魏尔得挑眉。
他估摸着高傲的陆少校在这方面的承受能力,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真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恐怕会事与愿违。
魏尔得深吸一口气,抽出插在陆容莘后穴里的大肉棒,同时也松开了捆绑着他双手的触手。
他后退两步,岔开腿站稳:“既然你这般低声下气的求我,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呢?给你一次机会,小猫咪,过来,吻我,取悦我。”
陆容莘一愣,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抿抿唇,陆容莘认命的走到陆容莘面前。
不合身的虫族制服开了一半,松垮的挂在肩头,昨夜留下的爱痕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