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
尚司笑了,但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瞅见了校园卡上的照片。石溪生军训时拍的,有点黑,有点土,非常傻不拉几。
石溪生指头挪到照片上遮住,有点脸红,“不见得你那时候有多好看吧?拿出来比比。”
尚司摇了摇头:“早丢了,哪还留着。”
“反正你回去也点外卖,吃食堂吧,还卫生点。”石溪生不肯轻言放弃,将话题又拐了回来。
尚司上挑的眉毛里,写满了“Seriously?Really?You mean it?”
石溪生心虚地咳了两声。尚司一顿外卖的费用,起码能吃十顿食堂,怎么可能不比食堂干净,他也真是没别的好由头了。
尚司垂着眸,似乎回忆起什么,问他:“一食堂二楼那家米线还开着吗?”
石溪生频频点头,“开着开着!”
到了地点,尚司的脸又黑得和碳一样。米线?怕是连米都没有一粒吧,都关门了。
“我忘了嘛……周末不开门。”石溪生挠着头说。
尚司抬腿就要走,石溪生手疾眼快拽住了他的胳膊,“吃点别的,吃点别的,有的是比那米线好吃的。”
场面十分不雅观,拉拉扯扯,尚司瞪了他一眼。
石溪生不扯了,但也没松开,“你就陪我吃顿饭嘛,我都陪你吃过那么多顿了。”好像在撒娇。
尚司只觉得头痛,再这样下去,石溪生真摇着他胳膊晃起来怎么办。虽然目前这儿,除了他们,没别人。正常人都知道关门,都知道不来这儿。
尚司叹气妥协,说就近,随便吃点。
“你嘴那么刁,随便吃你能吃的下去?”石溪生担忧。
尚司说:“我大学四年不是吃食堂?人在哪儿就适应哪儿。”
这倒让石溪生有点意外。他原以为,尚司大学时可能一个人住外边的,不像他一贯的公子哥作风。
最后石溪生还是挑了个觉得过得去的档口。他拿纸巾把食堂座椅擦得干干净净,让尚司坐着等就好,他去排队。
尚司问:“你知道我想吃什么?”
石溪生更反问:“我不知道?”
尚司摇着头不说话了。
真的很恐怖,他的每一点口味喜好都被摸得一干二净。好像失去隐私,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别人眼前,哦,这倒不是好像,是真的。
拿回来的东西,也就将就能吃吧。尚司毕竟也毕业好多年了,是一个成熟精英好多年了。吃这种食物没让他回忆起什么青葱岁月,只觉得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
石溪生看出来了,就麻溜收拾餐盘,起身准备离开。
石溪生端着两份餐盘,就是不想让尚司纡尊降贵,沾上菜味。结果倒好,来了个不长眼的,直接把一大碗汤泼尚司身上了,胳膊、肚子、大腿,湿哒哒的一大片,还好不烫。
“抱歉啊抱歉啊。”那人忙拿纸往尚司身上擦。
尚司愣住了,似乎太过惊吓,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石溪生将纸夺了过来,心生不满,这都往哪儿摸呢这,改成自己上下其手。
尚司终于反应过来,将石溪生的手也挡开,对那人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人走后很久,尚司也没弄干净身上的东西,看着很是狼狈。
石溪生说:“要不然去我寝室换身衣服吧,你这,太味儿了,你那车不是刚洗的吗。”
尚司考虑了一下,答应了。寝室里没人,石溪生的室友们都不在。
打开衣柜,石溪生给尚司找出几件上衣,供他挑选。轮到裤子,他不怀好意地摸了摸尚司的胯骨,“我裤子可能给你大了点。”
尚司歪头看他,指